惊骇,说:“我女儿现在还在内室,方才刚一起吃的范,哪里会有这样的事?可能是狐狸假冒的吧?”
他夫人说:“与其这样让狐狸假托我们女儿知名,毁了闺中的名声,不如就将真女儿嫁给他吧,看他意思如何?”
周家兄弟觉得这样办也好,后来就招杨喀雄当了女婿。
成亲当晚,西宁那个狐女已经在新房中,杨喀雄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狐女就笑着跟他说:“有什么可慌张的?我是狐女,本来就是为报答恩德而来。您父亲在当将军的时候,有一次在土门关打猎,我被箭矢射中后被擒拿,您父亲就拔掉了箭,将我放了。屡次想要报恩,可是没有机会。近年得知郎君爱慕周女却不能娶,所以来当了个媒人,满足你的心愿,也是因为你们两人有缘分,不然的话,我也不能促成这件事。现在亲事成了,我就走了!”
转眼间,狐女就消失了。
【原文】喀雄者,姓杨,父作守备,早亡。表叔周某,作副将,镇河州,怜其孤,抚养之。周有女,年相若,见雄少年聪秀,颇爱之,时与饮食。周家法甚严,卒无他事。有务子者,亦周戚也,直宿书斋。夏月,雄苦热,徘徊月下,见周女冉冉而至,遂与成欢。次日入内,见女晓妆,雄目之而笑,女亦笑迎之。自后无日不至。务子闻其房中笑语,疑而窥之,见雄与周女相狎,而心大妒,密白周公。周入宅让其夫人,夫人曰:“女儿夜夜与我同床,焉有此事?”周终以为疑,借他事杖雄而遣之。雄无所依,栖身兰州古寺中。一日者,女忽至,带来辎重甚富。雄惊且喜,问:“从何来?”曰:“与我叔父同来。”盖周公之弟名钅吾者,亦武官也,方升兰州守备。雄深信不疑,与女居半月,扬扬如富人。叔到任后,遇诸涂,喜曰:“侄在此乎?”曰:“然。”叔策马登其堂,侄妇出拜,乃周女也,大惊问故,雄具言之。钅吾曰:“予来时,不闻署中失女事,岂吾兄讳之耶?”居数日,借公事回河州,备述其事。周大骇,曰:“吾女宛然在室,顷且同饭,哪有此事?或者其狐仙所冒托耶!”夫人曰:“与其使狐狸冒托我女之名,玷我闺门,不如竟以真女妻之,看渠如何?”周兄弟二**以为然,即招雄归成亲。合卺之夕,西宁之女先已在房,雄茫然不知所措。女笑而谓之曰:“何事张皇?儿狐也,实为报德而来。令祖作将军时,尝猎于土门关。儿贯矢被擒,令祖拔失纵之。屡欲报恩,无从下手。近知郎爱周女而不得,故来作冰人,以偿汝愿。亦因子与周女有夙缘,不然,儿亦不能为力也。今媒已成,儿去矣。”倏然不见。《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