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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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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押标途中来来往往,这样过了二**,韩分到的利润已很可观,就辞别主人,不再当标客。主人还是用车载着韩的铁棍送货,共有二十多年。                                                                                       韩回到家乡,购置了田产,生了两个儿子,务农为业。

    年过七十,一天自己在场上打麦, 忽然有一只山羊从场上奔出, 众人都以为普地出产的胡羊,这只羊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就争先恐后地追赶。

    羊被追赶,拼命奔逃,不小心掉到一口枯井里,众人想进去捉,被韩抢先跳下。见羊在井底,用手举起羊,向上一扔.不知不觉身体也随着羊上升。

    众人在井外,看见一道白气从井中飞出,羊上升到云里,韩坐在地上,气力全无,众人一起抬他起来, 过后也没有什么病痛,但从此就手无缚鸡之力了。

    韩这才理解道士所说还羊的意思。

    韩的神力已经消失,又活了二十多年,到九十岁寿终。

    他所用的铁棍,还在韩庄,到现在已有六十多年,始终没有人能举起它来。

    【原文】韩舍龙者,山西汾阳人,贫无居处,在邑中破寺栖止,佣工为生,勇健多力。一日归,见寺门外卧一道者,询知以病不能去,乃供养之,无德色。如是三月余,道者病愈,谓韩曰:“感子厚义,无以报,今行矣,平生蓄有一物,食之力逾贲、育,兼可致富,以赠子。七十二年后,终当归我。第子富后,慎勿纳粟得官,徒耗寿算。”言已,口中吐一羊出,小如拳,置掌视之,乃粉所为,纳韩口中。方欲吞啮,羊从喉中直趋而下,道者以掌向韩脑后一拍,韩即晕仆于地。比醒,道者已不知所在,试举锄之属,悉轻如草。次日,乃往见主人,愿居其家为长作,俾买铁另铸作器为锄地。其所耕,十倍于人,日食米必三斗,他物称是。主以其勤而力,甚爱之。一日,令载煤五百斤自他所归,车历土坂将下,骡蹶车倾,韩在后手挽之,徐徐而下,面色不动。主知其事,异之,诧其神勇,命随标行押布至都。中途值盗,保标客二人与斗,俱为伤死,韩手无械,拔道旁枣树扫之,盗尽靡溃,皆获焉。主自后即令押标贩布,许分其余息,不令佣作。韩乃铸精铁为根,长丈有二,重八百斤。其用棍无法,亦无授受,惟恃勇力横击,无能御者,江湖皆呼为“韩铁棍”。盗贼莫敢犯其锋。其棍载在车后,非八人莫能举,而韩以只手取之,轻如草然。一日至京师,方投寓,忽有人来访,自通姓名曰山东白二韩素不相识,讶其突如,询来意,曰:“我闻君善用铁棍,曷以见示。”韩指车后令客自取之,客以只手轻取而下,谓韩曰:“君用此根,不知伤几许人。我仰其面,君试击我,能伤我,则君果为神勇。”韩不可曰:“我与君无仇,何故以兵相戏?既与我角力,不若我屈一指,君能伸之,我即当敛迹归田,不敢驰驱道路矣。”乃环其食指。白以手钩韩指,韩俟其指入,乘势提而掷之地,白起曰:“我山东剧盗也,一生无敌,今竟让子。”嗣后,韩行山东、北直一路,如在家中往来。如是二**,韩分息亦厚,乃辞主人不复作标客,主人犹载其棍行者二十余年。韩归里置田产,生有二子,课农为业,年逾七十,自在场上看麦。忽有一山羊自场出,众咸以为晋地所产皆胡羊,此不知所从来,争逐之。羊入一枯井中,众欲入,韩争先跳下。见羊在井底。以手举之,向上一掷,不觉身随羊上。众在井外,见有白气一缕自并飞出,羊入云中,韩坐地上,气力兼无,共舁之出。寻亦无恙,然自是手无捉鸡之力,始悟道士还羊之说,神力已去。又活二十余年,至九十寿终。所用棍犹在韩庄,至今六十余年,无有能举之者。《子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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