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吴小员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觉的出现在床榻上。

    到了洛阳没几天,也到了120天的期限,正好来到了一座酒楼上,吴少爷又发愁又是害怕!

    这时正好赶上皇甫道长骑着驴路过,赶紧下去拜见求救。

    于是皇甫道长就开坛做法,给了吴少爷一柄宝剑,说:“你是要不行了,现在回去,紧闭房门,等到黄昏时分,有去你房间门前敲门的,不管是什么人,就扔宝剑。如果有幸击中那女(gui),你就能活,如果不幸伤人,那就偿命!反正都是一死,就试试吧?”

    吴少爷就按照道士的吩咐,等候。

    到了这天黄昏,果然有来敲门的,于是就隔着门投出了宝剑,当即那影子就倒在了地上。

    吴少爷赶紧让人点起蜡烛去看,果然是那少女。

    一片血迹,正好街上有巡逻的兵丁,就将吴少爷给抓走了,连带着赵氏兄弟和皇甫道长都抓进了大狱。

    审问一番,当地县衙就派人去询问京师池上女子的父母,老头夫妇说女儿已经去世一年了!

    打开坟冢一看,果然只有衣服像是蝉蜕一般,空空无人!

    后来,因为证据不足,就放了四人。出自宋《夷坚志》

    【原文】赵应之,南京宗室也。偕弟茂之在京师,与富人吴家小员外,日日纵游。春时至金明池上,行小径,得酒肆,花竹扶疏,器用罗陈,极萧洒可爱,寂无人声。当垆女年甚艾。三人驻留买酒,应之指女谓吴生曰:“呼此侑觞如何?”吴大喜,以言挑之,欣然而应,遂就坐。方举杯,女望父母自外归,亟起。三人兴既阑,皆舍去。时春已尽,不复再游,但思慕之心,形于梦寐。明年,相率寻旧游,至其处,则门户萧然,当垆人已不见。复少憩索酒,询其家曰:“去年过此,见一女子,今何在?”翁媪颦蹙曰:“正吾女也。去岁举家上冢,是女独留。吾未归时,有轻薄三少年从之饮,吾薄责以未嫁而为此态,何以适人,遂悒怏不数日而死。今屋之侧有小丘,即其冢也。”三人不敢复问,促饮毕言旋,沿道伤惋。日已暮,将及门,遇妇人冪首摇摇而前,呼曰:“我即去岁池上相见人也,员外得非往吾家访我乎?我父母欲君绝望,诈言我死,设虚冢相绐。我亦一春寻君,幸而相值。今徙居城中委巷,一楼极宽洁,可同往否?”三人喜,下马偕行。既至,则共饮。吴生留宿,往来逾三月,颜色益憔悴。其父责二赵曰:“汝向诱吾子何往?今病如是,万一不起,当诉于有司。”兄弟相顾悚汗,心亦疑之。闻皇甫法师善治鬼,走谒之,邀同视吴生。皇甫才望见,大惊曰:“鬼气甚盛,祟深矣。宜急避诸西方三百里外,傥满百二十日,必为所死,不可治矣。”三人即命驾往西洛。每当食处,女必在房内,夜则据榻。到洛未几,适满十二旬,会诀酒楼,且愁且惧。会皇甫跨驴过其下,拜揖祈哀。皇甫为结坛行法,以剑授吴曰:“子当死,今归,试紧闭户,黄昏时有击者,无问何人,即刃之。幸而中鬼,庶几可活;不幸误杀人,即偿命。均为一死,犹有脱理耳。”如其言。及昏,果有击户者,投之以剑,应手仆地。命烛视之,乃女也。流血滂沱,为街卒所录,并二赵、皇甫师,皆絷囹圄。鞫不成,府遣吏审池上之家,父母告云已死。发冢验视,但衣服如蜕,无复形体。遂得脱。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