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夭的头顶吊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的底部有一个细小的孔洞,通过这个小孔,桶中的水不断滴落在冥夭的头上。
虽然这样的刑法看上去简单,但是却足以把人折磨到发疯,一般人也许能坚持半天甚至一天,但是最坚强的人也坚持不了五天,这种刑法对人体没有大的伤害,甚至没有伤痕,但是却足以让人崩溃。
此时的冥夭仅仅坚持了一夜就已经有些痛苦,不过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刚才凌四他们给他喂了一颗丹药,但是那丹药却不是毒药,而冥夭也宁愿凌四他们给他吃的是毒药。
起初冥夭并不知道凌四他们给他吃的什么药,但是现在他知道了,但是他却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因为此时的冥夭脸色涨红,双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体内更是血气涌动。
凌四他们给他吃的不是别的,正是**,而且还是非常烈的那一种。不仅如此,在冥夭一丈之外,却有一条黑狗,那黑狗就是一般的狗,但是这黑狗的性别却是雌的。
虽然凌四他们给冥夭吃的药很烈,但是偏偏冥夭却没有被**吞噬了理智,因为头顶不断滴落的水滴让他无比清醒,但是越清醒,冥夭就越痛苦。
以他的见识,折磨人的方法他见得多了,但是这么邪恶的方法他还是第一次见,他不由怀疑,凌四那些人是怎么想到这种方法的。
就算是最奸邪之辈,也想不到如此变态的手段来折磨人。冥夭很想叫凌四他们过来,向他们抗议,顺便求见凌尘,但是没有办法,他的嘴里还堵着一团破布,这布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那三个号黑甲男子其中一个人的袜子。
这种酸爽的滋味让冥夭真的想死,就算晕过去也是好的,但是头顶的水滴和身上的药力却偏偏让他无比清醒。
此时的冥夭对于过来刺杀凌尘后悔无比,甚至有些怨恨石鑫,如果不是他让自己过来,现在他冥夭也不会是这个处境。
不管现在冥夭心里怎么想,但是眼下这痛苦无比的过程他必须承受,凌四他们不会管他,不过到了第二日,恐怕会有更可怕的手段在等着他。
而此时的南宫欣月已经随着凌尘来到凌尘的别院,本来凌尘打算把南宫欣月带到凌府前院的会客厅,不过南宫欣月却说要去凌尘的住处看看,所以就来到了凌尘的别院。
“看起来凌尘将军也是一个雅趣之人,这别院虽然看上去不大,但是布置的却很精致,真是想不到啊!”
看着凌尘的院子,南宫欣月瞥了凌尘一眼,笑吟吟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