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表情,是否还有些不情愿,难道她有难言之隐?转身望了一眼放在衣柜上的笛子,那缕流苏的发丝依然在飘扬,寒风拾起笛子即兴地吹出了一段忧郁的曲子,随后记录了下来,就是它了,从优美到忧伤再到惆怅,虽然有些不符合婚礼喜庆的主题,但看着照片上小丽的神情,他也是尽力了,也只能如此了,谁让新娘是小丽呢?
彩排了一个晚上,大家都不嫌累,第一次远赴别村,心情有些激动,大家都有说有笑,唯有寒风略显忐忑,他真的不知道男方到底是谁,如若到时相见,自己又看不顺那男人,定是会兜不住自己这暴脾气的。
身上的冰火星刀红了又白,在暗示着他不要无中生有平地一声雷的生气,凡事需要克制,寒风抬起头,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不强求!随后大吼一嗓咆哮式的发泄掉了心中的愤怒感,这声音震动着笛子上流苏的发丝如风铃般“沙铃”地响传到了小丽的耳边,小丽正拎着猪食桶去喂猪,她放下手中的桶静听着:是寒风!
小丽举手扩音,三百六十度转身呼叫着寒风的名字,这是一种宣泄式的告别:明天我就将是别人的新娘了,而新郎却不是你。
寒风的耳根发着热:是不是有人在叫我啊?
小红:没有啊,是不是你产生幻觉了?
冰雪:肯定是他那个同桌的丽在呼唤他,嘿……。
寒风闭上眼,有一个熟悉且好听的声音又在耳边萦绕:明天我就要嫁人了,而新郎却不是你!天啦!小丽真这么想吗?于是寒风坐在了风雪山口的石盘上,就在上次告别小丽的地方,吹了一曲《心语》:明天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怎叫我不痛断肝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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