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的一股**始终发不出,只得靠酒精麻醉自己愤怒的冲动,但酒精侵入身体,扩张至血液,蔓延开的并非是收敛与遏制,相反的是更加的失控。
他摇晃地走到门口,望着左边的路口,万素在山上忙活还未回家,他不想再等了,他拎着今天打的假酒朝对面山头岳父家走去,这呕心沥血得来的兔子可不能便宜了他,这好不容易赊来的假酒也漏不了岳父。
大师傅如是狂想醉态地行在路上,没走出多远便听到了一声狗叫,大师傅呼唤着狗:对了,你也跟我去,吃肉可不能漏了你这个大功臣。
一路上,狗始终奔跑在前面,为大师傅探明道路的虚实险要,否则,他那摇晃的身体早就滚进了冬水田。
从大师傅家到旗子家,看似直线距离只有一公里,但一路上要翻山越岭、跨沟趟河,这一路下来,从直线距离的一公里延伸至了曲线距离的两公里。
万素在对面山头的堰堤上看见了大师傅和狗的身影,狗不断地对着月光咆哮着,似乎也发现了万素的盯防,大师傅没有感觉,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这一路上村里人对他的指点议论,因为他已胆大妄为地不知羞耻,他以为自己的聪明做法万无一失,他以为自己的骄纵谁都拿他没办法。
万素默默地抹着泪,为摊上这么一个多事且多情的丈夫叫苦不迭,可她已经养成了坚强,即便是再多再大的悲伤,她也不会说出一句求饶的话,甚至连哼一声她都觉得很卑微,她的坚强与自立和大师傅的无知放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寒风给母亲喂完了药,并拎着一只碗赶在了大师傅之前来到了旗子家,潮美和康兰在厨房里忙碌着,他俩并非知道会有这么多不速之客来分享这野味。
寒风把旗子叫到一旁低声细语:大师傅来了,就在我身后不远的路上!要阻止他吗?
旗子:你怎么阻止啊?寒风从腰间掏出了弹弓:就用这个。旗子:待我问问公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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