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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晗光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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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谋,胆识抑或担当,于我看来,即便时至今日,仍不作第二人想。就如这高天孤月一般,遥不可及,如冰如霜,却又独自照彻浸浸寒夜……”

    “谢伯伯很尊敬那位师父吧?”乐无异突然问道,

    “是啊……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我一生都无法忘怀……那个时候,我被人领着,走过长长的通道,走到他面前,他静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为什么要学法术?那年我只有十一岁比当初的你稍大一点而已!我说——我学法术,是为了让大家过得好一些,……如今想来那真是个天真得——甚至有些好笑的答案,”

    “……不会啊?,想让别人过得更好,这不是个很好的愿望吗?”乐无异疑惑的说道,

    “哈!……当年他也是如此说的,不过随即他又说,法术再高也不够过能让一人不畏冰雪,而族中其余不擅长法术的人,又该怎么办?……后来,我成了他的弟子,他教授我法术之余,命人传授我一些简单偃术。偃术和法术并不同,只要设置得当,常人也能驱策其劳作——而我也由此发觉,这,才是我真正寻求之道,”

    “这么说的话,要是没有那位师父,谢伯伯就不会学偃术了?”

    “不知道,或许真的不会吧。几年之后,我偃术略有小成功,开始与他协力制造一座偃甲炉,以供寒冬时节族人取暖,只可惜,我便离开了故乡,之后那么多年里,除却梦境,我再也未能回去,

    “原来谢伯伯是为了族人,我没有这么高高的愿望,也难怪想不出偃术的用处了,

    “人都是很固执的……尤其在选择要走哪条路时,更是半点不能强求,所以我也无法告诉你,偃术究竟有何用途……我只能说,你最想要什么,就去做什么,那就是你自己的道,世间万物皆如梦幻,终将湮灭散逝,即使你我也不例外,就趁着这留驻于世间的短短瞬间玩个尽兴罢。”

    “……玩……尽兴……?可是,我一个人开心,有什么意思?我希望大家喜欢我做的偃甲,大家都能好好在一起,”

    “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才会这样想,可惜人生于世,难免要辜负一些人,说了这么久,还不见你将传信鸟放出——回头清姣要是真的知道,该怪罪我了。”

    “……唔,能和谢伯伯这样说话,我真的很高兴,我这就放它回去,以后若谢伯伯有空,不如来长安玩吧,娘亲要是见到你,一定也很开心的,谢伯伯,我还得去看看闻人和夷则要不要帮忙,就不打扰你了,”

    “去吧!天黑,路滑,当心脚下,”谢衣突然叮嘱道,

    “……谢谢你,谢伯伯。”说完了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真奇怪,闻人和夷则都不在房里,连那个仙女妹妹也不见踪影……算了,谢伯伯说得对,今晚月色格外好,若不好好看看太可惜了,……谢伯伯刚才说,我法力不够,所以很难驭使大型偃甲,但是如果有其它强大驱动力的话……要是……偃甲也能有偃甲灵的话……?”

    “哼!白日做梦。”突然晗光剑灵禺期从剑中出来了并且说道,

    “哎哎哎?你……你又出来了?!”乐无异激动的说道,

    “……哼!”

    “……出来也好,那个,白天真是对不起,你肯冒险来帮我们,一定也是出于好心……谢谢你,了”

    “哼!蠢材!莫非你就没想过,吾之所以博取你的信任,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你与历代剑主一般下场?”禺期突然说道,

    “啊……?好吧,既然你的志向如此远大,我也只能说……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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