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也追了上来,也装作十分献媚的表情道:“温大美女老板,这一首,你朗诵得最有感觉了。”
温希霞忽的一反头道:“老东西,何以见得?”
王结实呲着牙道:“你读出了赵老四做事时的那种特殊的感觉。第一句,描写了一个女人满足后的心理,想的时候想,表面上嘴上说的,永远是下决心不想了,其实只要干舒服了,便会永远的想。女人就是这样,嘴里说的,永远不是心里想的。女人永远是一只口是心非的雌性动物。”
温希霞媚着眼神道:“呵呵,那你的体会,还蛮深的。那第二句呢?”
王结实望着徐静宜,笑答道:“第二句,说的是女人的嘴上功夫,含着的是男人的悸动。女人都喜欢含着男人的那个东西儿,喜欢感受男人的那个东西儿的那种悸动感。”
温希霞又反转头来,再偷眼看看徐静宜的脸面表情,再问道:“呵呵,你这老东西,你还蛮懂的。这样深刻的诗,你也能懂?”
王结实笑应道:“老似老,功夫好,你难道不懂的?我们这把年纪了,什么样的东西,没有体会过呀?你还在我面前称师傅了不成?”
温希霞再回转头来,大声地笑道;“我不懂,我不懂,后面的话,你都给我好好地解释解释。”
王结实又望了望徐静宜,再解释道:“后面的,不就是写了那个事的整个过程?嘴上含了好一会后,女人就在上面弄,男的就发癫似的顶,女的也特喜欢女上位的感觉。后来,男的又把女的顶到了墙上,女的受不了了,都有了被撞成齑粉的感觉。女的被顶的受不了了,想要逃跑的感觉,就要进入**阶段了,眼冒金星,最后是昏迷了。男的却还来了个老汉推车,女的便一个劲地退,**过了,便承受不了。男的一个劲地推,还越推越有劲,越推越深了。这个男的,功夫那是了得?所以,女的就永远地记住了这个男的。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个男的。男人的本钱,就是要功夫好,有力道,让女人死去活来的。我的亲爱的温小美女大老板,是不是这意思?”
温希霞笑道:“你这老不死的,你是只有嘴上功夫,早已经没有腿上功夫了?是不是?只能在这里瞎贫嘴了。是不是?”
王结实追上脚步来,也朗诵道:“亲爱的年轻朋友们,赵四姑娘是你们的,赵四姑娘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亲爱的年轻朋友们,静宜姑娘是你们的,静宜姑娘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因为他们俩,都象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一个是通红的,一个是火红的,因为他们俩,都象是网络之上真正的诗人,一个是认真的,一个是讽刺的。亲爱的年轻同志们,世界是你们的,世界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它还是你们的。亲爱的年轻同志们,诗坛是你们的,诗坛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它还是你们的。世界和诗坛,都象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一个是斩新的,一个是灰暗的。世界和诗坛,都象是毛家大爹贴切的比喻,一个是稀乱的,一个是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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