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觉得,这是另外一种历史。
光明与黑暗附着在每个人身上,所有人充塞在所有人的身旁,最直观的历史在身旁,人类之声越过天际,到达宇宙的彼方。
油桶之火被朋克保护,下水道里也有欢笑,身披雨衣的男人冲上了赛场的中央,雨衣飘荡,四肢伸开,鞋带松散,腰带垂落。
人们看见他将要做出一个滑垒的动作,
金发少年看见巨人停止哭泣,
考克眼前的炽烈光芒改换了所有的景象,
于是,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不再发出噪音,不再戏虐执迷,只是看到最后的壮景:
所有的至高象征都纠集在一起。
人类的大军如狂流一般进击,冲破了死亡的最后一道布防,凯旋的全民武装围拢在生命的断头台四方,自由提掳着希望的身体走上高台,民主在一旁见证观赏,行刑者是坚持和理想。
全副武装的人类大军目光如炬、屏息以待。
死亡的尸身倒在高台边上,死亡的头颅掉在地上,没人注意到死亡。
天上没有天堂,地下没有地狱,未知之云里只有良善和绝望出场。
希望闭着双眼,高傲的头颅被押上木条,没有祈求,不要祈祷。
坚持和理想一脸狞笑,民主庄严肃穆,自由理直气壮。
胜利的人类在期待,在歌唱,在迷狂,还有的人黯然走开、默默离场,他们不在画上,他们被人类的历史遗忘,他们被宇宙的历史刻上,这一切都被沉默无言的良善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万籁俱寂的地球是个刑场,已经没有人类安息的地方。
失格的冰冷人间里传来了多少恐怖的残响?
绝望站在良善身后,绝望拍着良善的肩膀,问他。
绝望在电力消失之后点亮一抹烛光。
嘿,死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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