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找到的话,就让他来找吧。”
我救下的那个男人,原来这一切,
他早就明白了啊。
“我跟你说呀,纳德...”
“什么。”
“我看到了那个...”
“什么?”
西敏说她在映画机里看到了一个奇景,她眼前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再出现那样的幻境。
一起从素描说开去,无数的黑白画在她眼前一晃而去。
直到画面全黑,帆布上突然出现了一对男女。
赤身**的男人侧着身子,看不清侧脸,宛若不愿示人的少女。
赤身**的女人趴在男人的身上,从上到下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背上,眼眶湿润,只看得清一双眼睛和嘴唇,宛若一张男孩子气似的少女脸孔。
他们身上都散发着光明,背景还是一片漆黑。
“他们在干什么?”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女人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左肩,虽然看上去再轻不过,一双洁净的白齿却是深深地嵌进了男人的肉里。
他们在干什么?
那是女人向男人示爱的表现。
是维吉尔领着但丁穿越地狱。
纳德发现,自己难以站起,腿肚子直发软。
一切都陷入了混乱,场外的人们,没有买票的人们,没有促进消费的人们,落后产能的二氧化碳后裔们开始践踏栏杆铁栅,他们只是靠冲击就攻破了警方的封锁,他们奔跑的身躯跟随着场内观众们的欢呼声而四处蹦跳。
雨呢?海洋呢?鲸鱼呢?
雾都内外无人死去。
“你有没有听到他们的笑声?”
“我们来错了地方。”
我们走错了方向。
所有的竞争都是战争的变体,体育运动只不过是又一场大大减低战死率和死去难度的战争,指挥官是站在各种舞台上耍着骗人把戏和真情欺骗的耀眼之星,策划者是躲藏在各种黑幕之后的被曝光着私密丑闻的实权人物,人群是暴动的士兵们,是他们让球场内外升腾起带着温度的梦幻烟雾,记录历史和社会点滴的新闻工作者们是被点名指派的选定搅局者,他们用画片和影像截留下无数个转瞬即逝的画面。
休伦格丁的大桥就要倒塌啦,桥就要倒塌啦。
在地铁里涂鸦的波普艺术者青年们在再也没有诗人眷顾再也不属于诗人的广场上与有形或无形的防暴警察们对抗,背叛五线谱的摇滚后诗人在中心地带播放着格林威治村的音乐。
音乐青年们戴着毡帽在各种凯旋门前投掷燃烧瓶。
乞丐不是乞丐,中产阶级不是中产阶级,充其量就是稍微活得够呛而已。
人类呢?理性呢?
评论家们去了哪里?
还有你说过的,
摇滚乐能够拯救世界吗?
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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