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他看上去什么样子?”
“很奇怪,他穿着长袍......就像修道士一样。脖子上还有一个刺青。”
啊!
那个时候,马克斯的思考像是凝滞了,他久久地呆立在那儿,警卫不明所以,以为是某句话让他感到不满意,直到发觉不对劲的斯科特敲了敲玻璃,马克斯才从麻木中艰难的回过神来。
修道士啊。
“有刺青的...修士?你可别蒙我。”
“听着确实很不可思议,我知道,但这的确是真的。”
相信吗,还是不相信?
“嘿,我不会骗你的,这样对你没好处。如果想让我帮你,就给我更多的线索,那样我的思路还可以清晰些。”
别想骗我,不要骗我啊。
“呃...第二天他们派了个附近街上的老家伙来给我捎带消息。说光靠他们自己应付不过来,得有人回去做内应,所以想让我暗中协助。”
警卫的心绪终于缓和下来,那是因为他的负面情绪都转移开来。
“但是奥斯洛夫科维奇在第二天晚上就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博物馆......”
“你说的没错。所以离开博物馆是件好事,这样我就不用再去帮他们了。他们也不会被打搅,在那儿为所欲为,我们皆大欢喜。”
警卫甚至都不再哭泣了。
“好了,终于有点有用的东西了...”
等会儿,还有一个事。
“我这里有笔和纸,你能画下那个刺青么?”
“我试试吧。”
马克斯把纸笔给了警卫。他看了看马克斯,好像很犹疑,但最后还是画了几笔。
“就像这样,大致如此。”
马克斯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
“怪了,像是古文字,也许是某种西方文字,这我可看不懂。也许可以问问马尔文或者其他什么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头绪。”
两个y吗?一个极简的y,一个稍稍复杂一丁点的y,但是看上去又像是w和曲线的组合,还像是镰刀,像是权杖,会是什么宗教符号吗,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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