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和劳拉安静的聊会天儿。
“看到了吗?它们不再惧怕你了。它们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那么,你是哪里人呢,劳拉?”
啊呀,我是哪里人?我当然知道啦!
“我在中格的一个小镇里长大...然后到了这里...”
“嗯,所以说,对一个离家那么远的年轻女孩来说,生活很辛苦很孤单(孤单?)啊。”
“你说我很孤单?为什么?我并不孤单呀?我不是每天都和您和姑妈在一起,还有罗素先生,还有那么多身边的好朋友,而且你知道的,我最近还报了学习班,不是吗?”
劳拉不理解,这个孤单指什么。
“是啊,姑娘。如果不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在公园闲逛,浪费时间来和我这个老头儿闲聊呢?”
“你看起来很累,有什么事让你烦恼吗?”
“有这么明显吗?”
“要隐藏你真实的情感是件很难的事。”
“您也许是对的。是的,我正在找一个人但我完全只是在原地兜圈子。”
劳拉直言不讳,却让旁人一头雾水。鸟儿们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呢?
“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找他吗?”
“如果我找不到他,我的朋友就真会遇上麻烦的。我正在找一个用潘多拉魔盒作为代号的人。”
纳德按按后颈,舒缓一下肌肉的疲倦。
“这对你的朋友有帮助吗?真是抽象啊!你知道世界上所有的痛苦都被释放出来之后还剩什么吗?只有一样东西!希望!”
劳拉一边细细聆听,一边低头沉思。不时,还点点头。
“这很有趣,但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用处。您还有什么建议吗?”
“别放弃希望!海菲斯塔斯为众神铸造了潘多拉魔盒,但他也心存希望。他希望能被众神接纳,尽管他身患残疾。”
等等,他说,海菲斯塔斯身有残疾?
“他是残疾人?我之前都不知道。这对我很有用!”
啊,她知道了。
“看到了吗?希望最终破灭了。”
“非常感谢。”
劳拉站起身,思考,握紧双手,感觉动力上窜,女人心中那独有的奇特动力让她感到干劲十足。残疾,这是关键的线索。这么说是海菲斯塔斯制作了潘多拉魔盒,尽管他身体有残疾。他想用这个完美的作品来讨神的欢心,但他们还是看不起他。
我现在明白了!海菲斯塔斯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匠。他是个艺术家!所以我才无法在书库里找到他的名字。他以前从未被雇来鉴定艺术品。
我必须在肢体残疾的艺术家里搜索一下。
“谢谢,姑父,现在我明白了,很感谢您的建议!”
“没事没事,亲爱的。只要你的难题能够得到解决就好,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再坐一会儿。”
“好吧,不过您可要记得早点回来哦。今天晚上天气有点凉,您可要小心不要着凉了哦。”
“放心吧,亲爱的。”
劳拉走了。博物馆的暗影笼罩了整个公园,这栋称得宏伟的建筑高大壮丽,它的阴影像庙宇,安放着纳德和鸟儿们的心思缜密,他站起身来,在整个公园里慢慢游荡,闲庭信步,不亦快哉。
泉水叮咚,动听美妙,鸟儿歌唱,旋律回转。他慢悠悠的,凝望着墙壁上、窗上的浮雕,高大但稍显岁月磨砺而露出斑驳的塑像,绿意盎然的大树小草,没有花朵。他漫步在一个人的清静里,没有犹疑和不决,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他阔步在田野山川上,脚下不远是涅拉河汇入凛锡河主流进而飞涌至广阔大海的百川汇聚,河海一体,蓝天白云。蜂鸟如云汇聚,他宛若牧师圣僧将外套如袍般裹住身体,百灵的飞云回旋盘聚,将他围拢,守护在一片高远荡然的空灵。
看到了吧,劳拉。最终,你找到了潘多拉魔盒的秘密。你愿意花什么样的代价去看里面的东西?
流水游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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