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都在随着自己的身影远去,她们好像望着自己也在望着迪亚兹,哀怨仇恨般的望着自己和迪亚兹同体的身躯,好像在对想要逃离这里的自己和迪亚兹说:不要抛下我,不要抛弃我啊!难道你是个傻瓜吗?你是个傻蛋么?你忘了你自己是干什么吃的了么?你个**养的!
徐琼一路冲到了门前,这个厄运的开始也是结束的地方,可是他却在门廊前看到了那个疯子,疯子已经倒在地上不成样子,他正流着自己的血,天哪,疯子的眼睛瞎了,他的眼里流着血,他或许已经死了,现在不光是个疯子还是个瞎子,或许他还没死,他还穿着如旧的衣裳,还挂着游行示威的呐喊口号,上面写着自由对准枪口,可他或许还没死,或许,他正在走完迈向死亡边缘的最后一段破路。徐琼推开门,门没锁,他看到一辆马车疾驰着从街道上的一个拐角飞奔而过,那一刻,他想,凶手跑了,事情已经变得太糟糕了,不需要了,什么也不需要了,他觉得不光是活下去的本能驱使着他逃离,更有另一股力量推使着他离开这里。
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流泪了,他回望了一眼,看见噩梦从烈焰中透露出面庞,它在呼唤着自己,从一个女人变成一个魔鬼,将自己从地狱推向深渊.....烈火吞噬了一切,将他推出门外,使这座噩运的屋子炸裂......
这是他第二次倒下,那时,他想,也许,自己就是个靠形容词吃饭的狗屎垃圾,一个无能无望的软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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