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亚老男人一样,带着严肃背后透着心狠手辣的口气说道。对此,徐琼不想予以置评。拿走弹夹吧,街道上的声音对他说。他想快点离开这儿,不知道为什么,徐琼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赶快离开这儿的想法,他胡乱地开始搜索起这间孤独丑陋的密室,窗外再次透进蓝色的光芒,然而他知道现在绝对不是早晨,他如此的肯定,以致于他不相信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味道是迷幻药,是那可怕的致幻剂,蓝色的光辉像是被染出来的,漆满了整间密室,漆满了意丁的天空,好像天空原本就应该是蓝色一样,是本该那样,而不是我们这对破眼的错觉。他看到了一台机器,一台巨大的机器,壮硕的岿然屹立在窗前,这破东西既像是印刷机,又像是某种鉴定画作的机器,有这样的机器么?他想,有还是没有呢?或者说,这个问题对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和意义呢?
直到此刻,徐琼才意识到,在密室门旁就冰冷的沉默着的那个金属柜里,就藏着他一直想要找到的秘密,这个男人的秘密,这个迪亚兹和杀害那个女孩的凶手之间微妙而隐秘的关系。锁住了,好吧,他需要一把钥匙,那么,拿出钥匙吧,他满意的回答着自己的疑问,在这个孤僻的角落里,这个视生命如草芥一般富有冒险精神的国家里,他才能回应着自己的困惑和不解,回荡在这个孤单的角落里。他是在门口发现这个小秘密的,他总是如此的细心,应该说是多此一心,他总是有着踩踏的习惯,他看到近乎发霉的地毯,他踩着,他要挪动它,他很享受脚与毛皮揉擦啮合的感觉,尽管他更想脱下那无意义的鞋子去亲切感受大自然,在这间屋子里,只有那地毯算是唯一的一片净土了,发臭**的泥土。迪亚兹,你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他俯下身子,就从地毯的下面找出了那么一把钥匙,一把绝无仅有的钥匙,有时候你必须承认,脚的感觉比手还要好。他自信满满的把钥匙插入金属柜的孔口,只是轻轻一声...
啊,一些不正当的信件......很有价值!还有,这是什么?他在探索,发现一个不曾被关注的世界。有意思!这张银行账单上显示迪亚兹买了一张去往盛宁的马车票后,又转乘一趟货船去了遥远的拉美一座叫瓜伊马斯的小镇。看起来他走的很匆忙,是某一段时间所谓的某一个今天早上付的款。这里还有张纸条写了些关于油画鉴定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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