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岁生日那一天把她带走,到那时,照顾她并和她熟识的人都会被一一杀害。”
“可是,照顾她的人和这个女孩到底是谁,现在都在哪儿啊?根本就不知道。”拉贝大笑起来,这真是个荒诞的故事,连一点让他觉得惊悚的地方都没有,甚至觉得这就是个残缺不全的假新闻,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他在吞云吐雾,在徐琼面前,不愿多看一下他那张严肃的脸。
“要丰富妄想也得有个限度啊。”
“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请相信我,请相信我。”徐琼激动起来了。
“愚蠢至极,这种东西连三流小报都不会登的,你还是适合去当作家,而且是颓废派的。”拉贝感觉这事很荒谬,不想再和这个愁容惨淡似僵硬般的男人谈下去,站起身就要出去。
“拉贝先生,我并不是想要你把这件事登上报的,只是想要看看过去九年的报纸和档案,找到一些线索,因为在那段时间里,他们两人没有了联系,这之间就是个空白期啊。”
“那又怎样?”拉贝站在门外,已经叼上了又一根烟,在招待室里,整个空间都飘荡着一股浓重的烟味。
“这就证明,这段时间里,作为哥哥的那个人,一直在寻找他的妹妹啊。”
“这就是真相?你还是去写,肯定卖不出去吧。”他直接掐掉了烟,走向办公区。
“拉贝先生,求求你,不能再有更多牺牲者了,因为那个女孩就是绥国的公主啊!”
徐琼一路追出去,拉贝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他打开门,他就跟了进去。看到的,就是一排排存放着一本本资料的书架,那个房间真大,整齐而布满灰尘,看起来,这里也已经很久没人进来过了。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但是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的话,就给你查好了。”拉贝站在门对着的尽头,一张靠窗的小桌上,那里,还是摆着一个烟缸。
他起初似乎很惊讶,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书了,这没什么奇怪的,只能说,这已经算是一种正常的生活作为了,而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他已经许久没有过上一天正常的日子了。他在门口向里东张西望了半天才走了进去,带着好奇的眼光看着两旁摆放完整的一本本报社资料。
“我们社长对集约化过敏。”拉贝已经端了好几本来到桌前。
“明白吗?就是要把这些东西都给统一上交到政府的档案馆去。”徐琼好像明白了,但也看出了拉贝那不屑的表情,那些搞这种政策的人有什么想法,他们一清二楚。
“这是当年那些报纸的复件和原稿的档案。”
“真是麻烦你了。”
“啊,还有,这些是过去没刊登上报的原稿和资料档案,”说着,他又翻出了几本,和书架上的比起来,明显是陈旧许多的,但也就证明,那些没有发表出去的文章里,或许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了,你就去查吧。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啊,陪你说这些无聊的事只是消磨时间而已。弄完之后,就给我收好,明白了吗?”他还没来得及再道一声谢,拉贝就已经出去把门关上了。连他自己都奇怪,到底是怎样了,现在总是会这样,只会一个劲地给别人道谢。过去的自己,从来不是这样的。
“唉,有时候也会跑来些有理说不清的人啊,真是的。”拉贝去工作了,只留下了徐琼一人在房内,在那个灰气弥漫,不夸张的说,几乎被人遗忘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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