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躯。郑钧不光枪法准,而且身体灵活,跑动速度很快,并且富有规律,他的手臂肌、小腿肌都十分健硕,这是同时期的年轻东北青年军人中很少有的。战士们模仿着郑钧的动作,没想到真的就有一个个敌人倒在自己面前,他们对郑钧简直就是刮目相看。
但是,渐渐的,越来越多的敌人围了上来,他们的火力异常的凶猛,为了造成大面积杀伤,东古正军不断向包围圈内抛出燃烧着的引线**包,本来就不多的几百人的队伍顿时被炸的七零八落,但是大家都看着郑钧冲锋陷阵,便都不再多说一句话,一心只为了突出重围。阵地上是散落的尸体,战士们听郑钧的话,都躲到小土丘后边,郑钧让他们照着自己做,郑钧把地上的树枝支成一个个架子,立在土丘上。战士们照着做,果然躲过了不少子弹和碎石。这便是最为简单的防御工事,看着郑钧摆出的那密集的壁层,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与杨遂将军当初教的战术几乎如出一辙。
杨遂与郑钧的军事思想和技能都十分先进,他们都曾研读过铜雀国和海外各国的军事典籍与手册,对一些先进战术都十分熟悉,这些丰富的经验也是他们日后能在混乱的东北立足的一大辅因。
小小的一块平原地带,被郑钧带着的几百个年轻战士守了好几个时辰,东古正军久攻不下,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障碍,敌人调来了巨炮,在交林的殖民要塞中,装备了很多的巨型火炮,为了支援及川,原野吩咐交林的殖民军可以拆卸下这些巨炮使用。这些本用于城防的巨炮,竟用在了小小的平地上,阵地遭到了猛烈的炮轰,震起的大土块把阵地一点点削平,有的战士为了躲避尘烟,刚刚站起就被射杀。再也不等下去了,郑钧说着带领大家跳出了沟地,又连续击毙了数个敌兵,但是再想开枪时,几乎所有人的子弹都没了。郑钧感到大事不妙,他命令大家把军马的铠甲拿出来套上,大家这才似乎明白了郑指挥官在行动前不让他们给马套铠的原因,他们骑上马,才发现只有几十个人了。郑钧刚要带着大家突围,几颗炮弹又落了下来,烟尘四起,马被惊得跌落在地,许多战士又悲壮牺牲了。
只有十几个战士陪着郑钧,他感到紧紧袭来的处境危难,密集的弹雨让他们寸步难行,很多人的战马都被射倒。没有了枪,郑钧就让大家拿出弓弩,那个时代,弓弩和梭枪的射速还不分上下,郑钧拿起重弩,像宣泄心中的仇恨一般狠狠地拉开了弓,刚一放箭,就传来一声哀嚎。郑钧几乎箭无虚发,每一箭几乎都伴随着痛苦的嘶喊,战士们都受到了他的感染,不顾一切的向前冲锋。郑钧心里想,离海边也已经不远了,只要自己能再努力坚持一会儿,一定能突围出去,找到商队的。炮弹再一次齐射向阵地,郑钧来回调马,规避的极其恰到好处,自始自终他的马都只是受了些轻伤。可是,炮弹终于击中了郑钧,一阵巨大的烟雾冲天而出,周围的东古正军眼看轰炸已过数次,于是终于发起了冲击。
大家扑向土砾,奋力的拔出郑钧,他的马被炸伤了,还好是它帮郑钧挡住了石块。大家都由衷的佩服郑钧,现在大家被围困在这儿,都坚定的与郑钧团聚在一起。郑钧在浓烟中看见一群群的士兵向他们冲来,郑钧站起大声地说:
“兄弟们,这次我们要是出去了,那就是大功一件,能为将军赢来最需要的物资。要是出不去,我们也要为商队们开出一条血路!”
“是!”这一声嘹亮而坚定。
郑钧带着战士们拼命向外冲去,一旦与敌人接近他们就会迅速抽出首拼杀,但就是在敌人越来越多,郑钧几乎看不到能突围的希望时,从敌人的后方瞬间传来了几声炮响。敌人立刻慌了,郑钧抓住时机,十几人冲了上去,郑钧跑到一个高坡上,远处是一群戎装齐备的士兵,他拿起远望镜一看,原来是商队的商军!商队的军马都是经过杂交的混种军马,速度极快,商队很快就击败了剩下的东古正军,与郑钧他们会合。商军及时到来解围,郑钧真是感激不尽,他与商队首领刘和会面,才知道原来商队才是靠着自己在此的拼死抵抗这才突围出来。
“钧真是惭愧,没能及时护送商队,还拖累各位出手相救。”
“你这话就言过了,要不是你在外面拼死拖住了一千多个东古正人,我们还真没把握突围出来呢。”
“几千个?”
“对啊!”
郑钧这才明白,自己居然拖住了一千多个敌人,看来,如果不是自己撑的久,也许东古正人早就看破了自己的兵力,提前强攻了。
郑钧第一次亲自指挥就经历如此恶战,实在是教训颇多,他也渐渐的体会到战争之残酷,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每次经过的村庄,东古正人都会坚壁清野(实际就是破坏抵抗),放火烧掉老百姓的房屋,他深深的感到悲愤,为自己不能保护同胞而痛恨。
回来的路上,郑钧再也没有顾虑了,商军都是美古拉的远洋铜雀籍商人带领的,雇佣的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
没过几天,商队就成功的在郑钧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水城外,亨利隆重欢迎。刘和看见一水城依然挂着东古正军旗,心里十分担心,不过当他知道不远之外的杨遂将军带着几千老弱抵抗数日,而且城外就有几千年轻志士,城内还将发动起义时,刘和安下了心,命令把所有带来的装备补给秘密发放下去,要全力支持自己故土同胞的**抗争。
杨遂对郑钧的成功行动在全军中进行了表彰,从此以后,亨利和郑钧等人都开始为东北**的目标开始进行规划,杨遂让他们全权负责起义的事项。亨利信守诺言,但他还要郑钧做最后一件事,那就是点燃在盛南六郡的烽火,这既是通知各地义士准备起义的信号,也是为了等待在杨遂到来前,稳住一水城方守胡诚的摇摆之心。
郑钧一个人跨上马,在自己的土地上纵马驰骋,他极力的说服了各地的守军,甚至有许多官军都与郑钧一道点燃烽火。这烽火仿佛就是民众们的希望,他们都在期盼着把侵略者赶出去的一刻。当历经几天几夜点燃起五炬烽火时,郑钧和他身边的将士感慨万千。与杨遂唯一不同的是,郑钧没有那种对同胞中的其它势力的绝对的近乎绝望的不信任。当他踏遍家乡山河时,他发觉,任何坚毅顽强的民族,他们的人民都会朴实无求的为了自己安详的生活而愿意付出一切。
因为郑钧相信在自己的身后,侵略者要面对的是千万不肯屈服的敢为奉献的人民。
“这七团火一起点燃,就是烽烟啊。”
同年8月28日,深夜,一水城外。
“休息好了,明天准备战斗!”
[就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