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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喜极而泣 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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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需要的是有个人能陪着说说话,其实年少的魏秉是喜欢徐诗蓉的,可在父亲有意的强调下却是变得那样肮脏,在以后的岁月中范寻的回朝更是给这两人之间的感情笼上了一层难以磨灭的阴影,此时的徐诗蓉依旧是那样美丽动人,但她在以后的人生中将和魏秉一样明白许多,改变许多。吴余的信号来了,两人之间的事再次被更加重要的事情所掩盖了,魏秉开启机关,城外的南军立刻蜂拥而入,拓石那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此时此刻,拓石那已经有了自杀的念头,但圣宗在起用他时就说过一句话,“朕用尔,尔就需与朕同生,与朕同死!”,这句话深深的烙印在了拓石那的心上,他没有放弃,他还要做垂死的挣扎,在面临南军的包围时,拓石那曾想过以魏秉为筹码迫使吴余撤兵,但他最终放弃了,因为他知道这个老朋友的心思,以吴余的性格,为了国家他是不会因一个魏秉而放弃的,事实证明他想的是对的。现在他必须做一个选择,吴余哪怕现在一发炮都能把他炸死,城中粮草依然充盈,可南军的粮草却一日比一日少,拓石那决定突围,在找到南军包围的一个薄弱点之后,拓石那带领仅剩的七千精兵突出城去,铜雀城十分大为了安全起见吴余让其他部队暂时停止前行自己先率三万兵马进内城,一进城却发现城内没有一个绥军,吴余顿时发现自己上当了,于是迅速奔出城外下令封锁八关昼夜搜捕绥军绝不能让一个人逃了。南军终于把绥国侵略军赶出了城,可是一日找不到他们吴余就一日不能安心。具有极强野外生存能力的绥军躲在了距离铜雀城不远的一个深山里,暂时安全了,可是这也不是个办法,拓石那在想怎么才能够夺回铜雀城呢?吴余似乎是与拓石那心有灵犀,绥军逃出了粮食充盈的铜雀城,而自己也摆脱了粮草带来的问题,但仅仅只封锁了一会儿,吴余便下令解除封锁,很多人都不明白其中深意,但曾政知晓,因为吴余知道拓石那是不会就这样回绥国的。为了把绥军再次引入自己的包围之中,吴余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有意频繁的调出一批批的部队,让绥军生疑。

    铜雀419年11月拓石那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率七千精兵出山再次突进城中,一路上却没有遇到拦截,进入城中却发现也没有一个宁阳军士兵,突然从城外飞进一挂挂鞭炮,战马嘶鸣的声音传来了出来,霎时间一匹匹战马从宽阔的巷子街道里奔了出来,措手不及的绥军被踩死了一大批,这就是被后人称作“拐马计”的埋伏。这是吴余设的,主要是反利用巷战的不利条件,让一匹匹**的战马到处践踏,使得数量庞大的军队受到创伤,但因为绥军数量少所以没伤到很多人,不过亦使绥军又一次损失了许多有生力量。进入城中的拓石那料想吴余一定还会再进攻自己,于是把自己的五千精兵调出一千人严防死守北、西、东三面的城门,其余的则以四百人为一队共十队交叉防守南门形成一道防御墙。现在拓石那的心已经十分脆弱了,他再也不想受到打击了。躲在暗处的吴余自信的让曾政带着南军各自回到领地,等待归附国家的那一天,曾政欣然答应带着西南及南六阀诸阀的军队各自回到领地去了,吴余则骄傲的望着这座铜雀城等待一举击败绥军时刻的到来。此时的拓石那再次想起了格洲盟军,他拿出那份已经签了几年的条约,派人再去找盟军寻求帮助,未受一点伤害的诺洛夫现在的态度更加强硬了,他直言不讳的断然拒绝了绥军的求援,其实他也知道这美丽的欧科罗州就快要不属于盟军了,哪还有心思帮助绥军呢,还是趁有时间抓紧好好看看这欧科罗州的壮丽山河吧。被拒绝的拓石那愤怒异常,他拿出条约的原件(圣宗在离开铜雀州时没有带走这一纸条约,或许他也已料到这条约已形同虚有了)一刀把它砍碎了。他还当着士兵们的面发誓说“吾等若败,异域异类也必遭殃之。”现在,拓石那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可他派出去的使者不仅没带来好消息更是将更坏的消息带来了,一批批格洲民主人士正带着自己的商军赶往吴余那儿,准备帮助他收复铜雀城,拓石那异常脆弱的内心防线彻底崩塌了。

    同年11月17日,吴余和来自各国的民主人士友好交谈,并得到了他们的帮助,并于当天当着众人的面集结了包括商军在内共十五万大军,准备冲击绥军的防御墙并一举击败绥军。现在,这个时刻的绥军在铜雀国大地上的最后绝响就要开始了,吴余骑上马望了眼前的铜雀城一眼,与众人士发起了最后的冲击。瞬时间所有东西都被淹没在了这勇猛的大军之中,只见各国的士兵都神采风扬,吴余严肃的看着前方就像看到了未来,一切都淹没在了千军万马之中。绥军毫无疑问的被大军给瞬间冲垮,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宁阳军一下就冲了过去,拓石那最终带着二千残兵从北门灰溜溜的逃了回去,陪伴他回到绥国的路上的是他一阵阵的叹息声,和一个默默无闻的药翁。而吴余则在一阵阵的欢呼声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敌人最终走了,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在同一时刻,在铜雀皇宫之中也发生了一件事,徐诗蓉走出皇宫到宫楼上看看,却又一次看见了魏秉,没有了上次的凝目对视,有的只是一番奇美的景象,霎时间菊花四飞,飘荡于这孤寂的皇宫,令人无比伤感,徐诗蓉一时流下泪来,这时一朵菊花向自己飘来,徐诗蓉轻轻的伸出右手抚着那朵飞菊,那样子即让人凄凉又令人怜惜,徐诗蓉的泪落在那飞菊之上,连菊花都为她怒放,这件事被后世戏剧家改变并扩充,变成了后来的著名剧目《手抚飞菊》。有后人说从这件事中看出了徐诗蓉一颗纯洁而又悲凉的心,也看出了魏秉一颗孤独沉默的心……

    进城的吴余同一时刻看到了这宏伟而又寂寞的皇宫,注视着宫楼之上那双忧郁的眼神。吴余见此情此景,即作诗一首:

    《哀宫祭菊》风尘扰世几十载,唯宫惜冷不自知。

    国亡再兴涕厉时,纤腰也作菊枝折。

    谁晓内外飞雪遍,祭菊犹知已之耻。

    最终引世人注目,历时近三年多的两场发生在铜雀洲的重要战争终于结束了,这两场战争无疑使铜雀洲的原民族意识到只有团结才能赶走侵略者的道理,也让他们知道了什么是唇亡齿寒、相互依存。然而,面临的后续事宜与新的考验将会是铜雀族更加亟待解决的问题,正如李奉所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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