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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418年2月,这次北七阀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倾七阀全力动用了二十五万大军进攻南七阀进而与绥军会和,而得到消息的拓石那也是迅疾发兵出动了七万大军进攻宁阳军。此时的曾政得到消息,召集众军阀开会,决定这次也跟北部军阀拼了,出动了二十二万大军全力配合宁阳军,誓要助其完成复国大业。而此时的宁阳军更是重振士气,铁了心要战胜绥军。于是一场注定铜雀国复国命运的战争也开始了,其战况之惨烈,投入兵力之多,牵扯利益之大,被列入了三场注定铜雀国命运的战争之中,史称“光复战争”。
一开始,北军即与南军相遇,发生恶战。而同时在三都内,绥军再次带着精兵铺天盖地的向宁阳军冲来,吴余与顾沛兵分两路迎击绥军,顾沛首先做冲锋,吴余在后以投石车抗衡绥军的铁炮,两军刚开始还是势均力敌,但逐渐的宁阳军的劣势渐渐暴露了出来,而为了不让自己处于弱势,顾沛也来玩了一回命,率领骑兵奋勇当先在敌阵中左冲右杀,把绥军的阵脚是全给弄乱了。吴余见劣势一点点扳回来了,于是命令全力攻击,吴余也率军冲在前头,宁阳军看主帅都不怕死,自己还怕什么,个个以一敌十。而此时的拓石那却似乎有意退缩,顾沛一看拓石那似有退缩之意,头脑一发热追击出十几里,眼见已是深入腹地。突然,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后方的探子来报,说铜雀城中出现了多个大坑洞,有大量绥军从洞中钻出,正在挖蓝沧河口。为什么要挖河口呢?因为当时在交林发生的百年罕见的洪水,已经逼进蓝沧口了,原来这几月拓石那一直在利用停战时间,和吴余撤出东轩城的好机会,命工兵以最快速度挖掘地道,没想就在开战前期挖好了。此时的吴余意识到中计了,便想回城退敌,但他怕顾沛会抵挡不住。而此时的顾沛却已是兴奋至极,全然不怕死,眼见这样吴余才放心(带着坚信与犹疑)的走了,随即顾沛陷入苦战。十万火急的战报传到曾政那儿,见吴余有困,曾政再次命丁卫率二万大军支援吴余,于是丁卫是火速赶往东轩城。来到东轩城,城内是“漏洞百出”,而吴余却没有看见一个绥军士兵,可他却看见了让他惊讶的一幕,蓝沧口已经被绥军挖出了一个大洞,洪水泄流而下,如云龙一般,根本无法躲避的宁阳军与东轩城瞬间被淹没,宁阳军被随波逐流,一直被冲到了蓝沧河口岸,已经被冲的头晕眼花的宁阳军一登陆,却又发现隐藏的绥军已经冲了上来,眼前是一条条破破烂烂的战船和渔船,为了先转移,吴余下令驾船入河,他们一入河眼前的绥军倒是没办法追上他们了,可当他们驶出一段距离后就发现不对劲了,眼前全是绥军驾驶的战船!这可惨了,出不得出,退不得退。正在吴余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座小岛映入眼帘,于是吴余再次下令,丢下船只速速上岛。于是宁阳军便一致游向小岛,不一会儿就到了岸上。在宁阳军登岛的同时,吴余也在后方拼命的掩护,最后宁阳军总算登上了岛,可当他们登岛之后一眼望去,眼前全是绥军战船,此时的吴余心里第一次感到了莫名的沮丧,吴余带领的这一支宁阳奇军看来是要有一场大麻烦了。同样就在吴余架船出岸不久,丁卫也来到了东轩城,而在他眼前的同样是庞大的绥军,接到吴余被逼上小岛的消息之后,顾沛是十分恼火啊,发了疯的进攻绥军。而此时的拓石那却是笑容满面,不慌不忙的指挥绥军排列成月弧形,通过这种方法让已经深入腹地的顾沛攻击范围缩小了很多,同时拓石那也命令绥军利用这个空隙不断抽调出兵力往东轩城赶。一时间战场内外是无比壮观,而顾沛、吴余、丁卫也同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拓石那的阵,他的圈套,中了他的计。拓石那的这种战术后来被称为“破坝,开河,凌月”,是一种基于特殊条件的战术,可有效分散敌人兵力,以完成各个击破。眼见眼前的绥军越来越多,丁卫不能坐以待毙了,因为他和吴余一样知道,好不容易收复的土地不能就这么丢了。于是丁卫率两万实力平凡的军队闯进东轩城,就此上演了铜雀国历史上悲壮的一幕,由于丁卫军兵力少且战斗能力弱,而绥军却是火力极其强大的虎狼之师,刚一进入城中,丁卫军就被重重包围,只能被动挨打,丁卫眼见只能在这里挨揍,心中却更是咬定了保住东轩城的决心。因为他第一次见到吴余两人就义气相投,拜为兄弟,丁卫还对吴余起过誓,只要自己一天活着,就一天不会让东轩城陷落,是什么造成了这二人之间如此的感情?为了信守誓言,丁卫是毫不退让,愈战愈勇,与他出生入死的二万兄弟们一起,与绥军奋战,可在当时甚至连城内的百姓都不相信一个无名军阀能够敌得过无比精良的绥军。听到这话丁卫更是气愤的说:“吾若敌不过绥军,何须来此,吾今日既来,就再无出城之意!”然而人们对他却依然是冷嘲热讽,这让他的内心无比的痛苦。而与此同时,曾政那边也因处于劣势而陷入困境,当人们对整条连南战线都出现怀疑的时候,得亏曾政敢打敢拼,放手一搏,命令绝不能退缩一步,最终夺回了优势。而得到丁卫那边战况的消息之后,曾政命令刘谠等人代自己上阵,而曾政则带着十万大军缓慢的向着东轩城赶去了。孤立无援的丁卫在城中拼命的冲杀,此时他的内心甚至已经有些极端了,他想到了曾政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尔乃七阀之一,可吾却从无闻尔之名,此是为何?”丁卫当时就激动地回了曾政一句:“尔何其自负,且能闻吾之名!”这句话把曾政说的是哑口无言,而从这之后,丁卫就种下了一颗想证明自己的种子。此时他想起这句话,心中更是有难以控制的强烈冲动。突然他一个箭步上去,张弓搭箭,七发七中,射死了绥军七名指挥官,令绥军大惊,丁卫此时证明自己的心理已经愈发疯狂,在这个当口他怎能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于是全军向前推进,绥军一时连战连败,最后只好使出杀手锏,九门大炮只对准一个目标那就是丁卫。谁能料到绥军是三次齐射不中,连续密集的炮击全让丁卫躲过去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部队的伤亡也是愈来愈大,士气低落,丁卫再一次败下阵来,而绥军却是越发的增多,最后成了绥军三万对阵丁卫三千,丁卫此时伤心欲绝,一步不动,绥军瞅准这个机会,连发数箭,丁卫全身身中数箭,甚至连左臂上的皮肉都已经被射掉脱落了,此时众士兵赶紧抱起丁卫,全线撤退到了东轩行宫。来到行宫,丁卫浑身是血,右臂断了,左脚也崴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上马作战了,疲惫不堪与疲劳过度的他眼前是一片朦胧,给他些许安慰的是眼前的士兵没有一点混乱,没有丝毫慌张,这让他的内心感到莫大的慰藉。然而大脑却已产生了严重的幻觉,丁卫眼前出现了奇怪的画面,仿佛进入了一片花园,飘着飞花,这时的丁卫竟慢慢的站立起来,径直向行宫外走去,坚守的士兵们看见了全都为丁卫让路,走到行宫前丁卫的眼中彻底出现了一个幻境,一个农民、一个士兵、一个马夫、一个刺客,一个空白的自己。就在这样一个残酷而温馨的时刻,数十门炮弹飞来,一切都化作了一场迷梦。三千勇士全部壮烈牺牲,无一幸免,丁卫尸骨无存,时年32岁。进入行宫的绥军对刚才发生的种种依然是心有余悸,为了彻底安定自己的心,绥军每个都自觉的把丁卫部队的战马给全部杀死了。当时丁卫的战马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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