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外的元冯意外见到太子仪文归来,此时更是火烧眉毛了。来不及呼喊一声,徐琼就已出现在他的后方,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徐琼甚至已经准备好要射死拓仪文了。就是在这一刻,突然,尘沙满天,黄风漫卷,在徐琼与元冯之间似有一道隔阂,每个人眼前都是一片朦胧模糊,恍惚之中能听见一阵阵的马踏之声,迷蒙之中都能看见一个个寒风刺骨的身影,徐琼与元冯好像很不想却又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会出现,元冯已料定是李奉带着无头军来了,而徐琼却迟迟不敢相信,这股烽烟愈来愈大,最终所有人都一并卷入了这史无前例的狂风之中,一阵阵刀光剑影,仿佛所有人都已混为一团,没有敌我,没有双方,没有对手,只是犹如一团乱麻一般交织在一起,谁也看不见谁,却又都身处险境,想要活下来就只能一味的随意挥舞手中的兵器,甚至拳头。这一刻,不再是遗忘的了,而是刻骨铭心的记忆,在这大风的包围之中已经失去了人的声音,只有这风的怒吼。过了半个时辰,整整半个时辰,一分不少,一分不多,天际中又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吼声,这股狂风终于一点点的消逝在了这片天空。出现的场景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画面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人们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徐琼与元冯也是如此,徐琼站立了起来,两眼看着前方,他的眼睛终于破晓了一切,他清清楚楚的看见前面有一人,他骑着马,他右手拿着一把剑,左手却轻轻的握住了自己的右手腕,徐琼看的是那么细致,然而让他最不肯相信的事实却也就此应验了,那个姿势,可谓是李奉的招牌姿势,所以后来徐琼派人追杀李奉时根本不需要描绘特征,只要告知是有这个动作的人便不管是不是真李奉都要当场杀死。徐琼的心崩溃了,从十几年前他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至亲挚友,却从没有让这个怀疑变成现实,而此刻他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眼前突然一黑,晕倒了。而元冯呢,他在这一时刻再不能起来了,因为他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英婴和灌布更是身中数箭而死,尤其脸被射的已经是不堪入目,只能靠身上的甲衣发觉。这似乎是李奉有意要把这几人都给杀死或者弄成重伤,但得亏魏雁鸣命大,躲过一劫,只是脸与箭“擦肩而过”受了点擦伤。这还只是**,尾声紧接着就来,元冯临死前都指着徐琼他们,仅剩的一点绥军都拖着疲惫的身体追杀着魏雁鸣,据说此时魏雁鸣找来一位存活下来的老兵,也不知他是自己人还是敌人,便把自己的宝马冥尹给了他,并把徐琼也托付给他,自己一人去独挑绥军残部了。据野史记载这名老兵是绥国人(正史说是铜雀国人),他在魏雁鸣走后,把徐琼背上马,正准备骑马走,这时一个醒过来的绥国弩兵让他把徐琼给放下来带回元帅(元冯)那儿,老兵趁他不注意一把拍了一下马被,冥尹一受惊拼命向前飞奔,那老兵哈哈大笑,弩兵便一箭把他射死了,而当这个弩兵去追马时,冥尹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后来,魏雁鸣以一人之力击退了筋疲力尽的绥军残部,自己找了匹马向遮楼去了。而那些残部则带着依旧昏迷的元冯元帅一点点的向受惊的拓仪文及一班大臣赶去了。关山上,又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痕迹,无头军又像幽灵般不知所踪。一切都结束了,大雨又降临下来……
一场旷世大战就这样再一次被无头军出现给收场了,他留给绥国人的是刻骨铭心的记忆,留给统治者的更是惨痛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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