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宽容,无从谈起我们男孩的内心和女孩的外在,无从谈起我们身心所处之地不再繁茂而繁华,无从谈起我们认识到错误而更无意悔改,无从谈起我们的一代腐化和**还有那自许的将来,无从谈起我们自己都会遗忘自我的人和事,无从谈起我们内心喜爱的恐惧所创造而预知的一切,无从谈起的无数个另一群“人”,无从谈起的认识到自身存在的意义,无从谈起的文学与科学,无从谈起的革新与复命,无从谈起的从始点到节点再至原点。
无从谈起的,我何为这一族人?我何为这一国人?我何为这一国的抱负和命运?我何为早已湮没在这一国浩瀚人海中的被遗忘者?我何为这一妄想之中的终结之者?
我何为寻找生存的意义?
惟之永记,古老复新的精神存之于永寂的大地,焕然而兴的意志存之于永明的天空。
这个民族的深恶痛绝者,总还是有它自己的命局。
我们今日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实在是全出于铜雀国这一视角的。既是出于这一视角,也是源于这一国人所经历过的一切太过浩渺的历史,它的后人所背负着的无尽沉痛而伟大的使命,它的后人在今日记录下了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所存留的事物,便与这一世上所有的人们分享了这个世界的兴衰。
同为发源于大河流域的古老文明,铜雀的确是当之无愧的文明光点之一,谓之光点,即是因其是蒙昧时代发端的人类之先驱文明之一,同另一个平行的时空一般,这个世界的最古老文明,已确认便有四大,而独铜雀尚存,这在残酷之世,却是无复可求,甚为难得的。我们今日渐感身背伟大之文明而却渐行于摩登时代没落的人,往往会认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发源于原地的文明盛极一时之际,便自然将其文明之光散布于四方,而为其邻邦所受,而又世界各地皆有此情,便渐诞生了众多保有其原始文明之框架,而汲取各先进文明而成为现世之强权。这样的事例,是不胜枚举,而无待于言的。
今日铜雀人所身处的世界,便是这样一个局面,它浩瀚的千年历史在现代化的瞬息万变面前遭受到了亘古未有的挑战,它的文明几为它者所胁迫,其人的善良几为它者之人所敷衍,其流布之义理几为其青年所抛弃,几为它者所篡夺。然而它的生命终是延续到了今日,其余三者皆已魂消,而铜雀到底是保有其命脉而至于今。今人常说,铜雀人渐失其精神,这话确不假,然确断非其人之宿命。社会为一整体,只不过我们分门别类着来看,而有万千层次,究其最终的目的,还是要集合各方面,以说明一个社会的盛衰,即其沿着曲轴之线发展的境况的。
此事极不易,不光是因社会愈之发达,我们更为认识到自己所认识到的事物的狭小,一如人类自身,而更在于人之创造的愈多,而有益否害的,就更无从分辨起了。今日铜雀人所处的境地,仍是这样一个情况,变数极多,而又难以断言,由此而因知史。
而明理乱兴亡。
神秘论者云:“神圣之事,无以揣度。君且休偃,且听今歌。”
理性之光则更愈言:
临世凭眺,人之射猎,难为淹没?不屈为时,今生便了。鹿几走死,往今之世,时人不知,犹未可知。
我们总依历代之史,而追紧迫之时,在此之前,先以极略,而述这一文明为近代国家之前的历代盛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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