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与城内的当地守军爆发了激战,由于势单力薄和事发突然,守军很快败下阵来,这支奴隶组成的起义军就这样占领了罗亚的西南重镇。
消息一出,震惊全国,数十天之内,全国各地奴隶纷纷响应,他们内心压抑了几百年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这让一度感到愤怒的民众们都感到紧张,他们没想到,连奴隶也会乘此机会来插一脚,他们的反抗目标转眼也转向了要求尽快镇压起义。长官们知道,机会来了。
**者说:“他们是古代西方真正的无产阶级代表。”
由于自身的局限性和短视,起义军们并没有想要推翻什么的任何想法,他们只是朴素的追求自我解放,因而当罗亚人感到身边都已令人不安而与相伴自己多年的家中奴仆争吵时,远在海岸边的起义军主力想的是,离开这里,去往泰纳西岛(位于罗亚本土的西南部,是罗亚最大最重要的岛屿)。元老院内乱作一团,他们和民众们一样感到不安,这个国家的统治受到了挑战,他们必须尽快解决。为此,元老院派出了掌管西南的卡西提斯家族的卡西提斯总督担任指挥官,率领一支部队前往镇压起义军主力。这被证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没有几天作战经验的卡西提斯总督在与斯派达尔斯的交战中大败而归,令家族和元老院颜面扫地。人们对元老院的不满达到了顶点,正是抓住了这一时机,军官团在几位代表的协调下,一起向元老院推举当时身为法务官的克里苏率军去镇压起义。是的,这是位贵族,他是被其恩师前任执政官马拉(共和国末期出身军队的改革家)所提拔起来的,右边的黎撒后人也是贵族,他的先人早在共和中期就来到了罗亚扎根,左边那位,他们之中的第三人,名叫彭培的将军,他还是位贵族。是的,这三人都是贵族,他们都是从马拉时代开始被授予为“骑士”经济阶级的军人,他们是真正的夺权者。罗亚的刺客们都看着呢,啊,原来这只不过是一场窝里斗,军队已经不属于国家和公民了,他们现在只听命于他们的长官了。
军官团自此开始介入到元老院的政治漩涡之中。就在克里苏毫无悬念的带领军队赶往维苏尔之际,元老院先前派出的一位贵族将军又再一次败给了起义军,罗亚各地也纷纷爆发大大小小的奴隶起义,各地的奴隶都响应斯派达尔斯的号召向南方汇聚,正是在这一战略的指引下,罗亚北部的数万名奴隶集结起来,组成一支庞大的三万人大军向南挺进,这个时候,元老院便再次派出了彭培,令其率领本土的第九军团前往阻击。关于黎撒的后人是否参与了此次作战,后世一直难以确认。奴隶军队此时正沿整个亚丁亚(罗亚所处半岛的西部海岸)地区转战,在西北的卡纳修斯会战中,第九军团的先锋部队由于不熟敌情,被起义军击溃,奴隶部队随即向罗亚方向袭来。罗亚城进入全城戒严状态,城中的许多奴隶一度被关押起来。彭培率领主力在罗亚西北的布里亚扎布下防线,起义军几次强攻不克,再加上指挥组织混乱,彭培率领骑兵从防线后杀出,一举击散了这支奴隶部队。
同一时刻,在西南的斯派达尔斯听闻北方的消息,一方面继续派人与当地海盗商量乘船渡海之事,另一方面亲自率军北上。起初,奴隶军的进军异常顺利,南方的罗亚守军接连惨败,这也让当时的罗亚意识到军队仍需更大的调整。在克里苏与另一位将军泰纳斯的率领下,罗亚第五军团与奴隶军主力展开交战,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罗亚步兵很快便击退了奴隶军的进攻,将他们向南方驱赶。经过这一战,斯派达尔斯认识到了奴隶军的缺陷,随即仿照罗亚军队的体制编制部队,对奴隶战士们进行严格的训练,建立起了一个像样的军制。
双方的交战进入中期。在北方,奴隶军在付出惨痛代价后,强行突破了彭培位于海岸边的防线,在第九军团的追杀下,一路往南退去,罗亚受到攻击的危险也得到解除。这大大鼓舞了士气,元老院也开始筹划战争的最后结束,各地的奴隶起义也一一得到平息。公元前72年秋,两支奴隶军主力集结于布鲁蒂里亚海岸,人数也扩充至七万人,但是都面临着左右受困的局面。原本打算乘船去往泰纳西岛,但是海盗们在元老院的授意下背弃了诺言,船队都驶往了瓦莱伊亚,而东面也不断受到罗亚军团的压缩。奴隶军想自己制造船只渡海的计划也由于当局的封锁而没能得以实现。
在此情形之下,元老院向两支军团发出了总攻的指令。彭培与斯派达尔斯激战数日将其逼入布林迪西(罗亚西南),克里苏随即在侧后铺展部队构筑起一道坚固的连接海岸的防线,布设起带有围墙的巨大壕沟。奴隶军至此陷入被围的绝境。别无他法的斯派达尔斯率领军队用树木和泥土填平壕沟,强攻壁垒,突破了海岸边的防线,向东运动。奴隶军屡次利用海岸边防守薄弱的弱点进行突围,这让克里苏决定就在海岸边歼灭这支军队。
很意外的,在向东退守的过程中,奴隶军又一次得到了扩充,一支逃窜出来的奴隶队伍加入了奴隶军,得到补充的斯派达尔斯军队此时仍有七万余人。在此之后,公元前71年春,斯派达尔斯派出一支分队乘着少量船只试图奇袭罗亚东南海港斯奎拉切,然后横渡爱奥尼拉海(罗亚与波肯之间的海域)去往波那特人聚居地。出乎意料,奴隶军的奇袭竟然成功,他们差一点就登陆到了防守空虚的东南海岸,克里苏及时察觉,挥军进入斯奎拉切。由于势单力薄,这一小支奴隶军最终被全歼,而克里苏也趁此机会完成了对奴隶军的全面包围,两支军团夹紧了虎口,意欲将他们歼灭在“足掌”之中。
这场罗亚历史上最大的奴隶起义就这样在军人的扼杀下走向了终结。彭培与克里苏相互呼应插入奴隶军的中路,为了阻止罗亚军团会合,斯派达尔斯决定与克里苏进行总决战。他率军急行东进,迎击克里苏。在萨卡尼亚行省(罗亚南部行省)爆发的决战中,奴隶军六万余人全部被击溃,斯派达尔斯冲在前线与罗亚军团殊死搏斗,最终壮烈牺牲。约六千余人向北逃去,被彭培歼灭,另有一万多人死于海中,剩余的四千残兵在克里苏的追杀下相继被钉死在从维苏尔至斯奎拉切的沿途海岸边的十字架上。至此,斯派达尔斯起义告终,散落各地的起义军尽管不再有统一的领导,但依然在罗亚本土许多地区坚持斗争了数年。
暂且不说这次起义对罗亚历史和社会发展产生了多么巨大深远的影响,只是在政治上,它就成为了军队通往权力之路的最关键一步,通过这次作战,军官团得以达成了他们的目的,克里苏等三人正式代表他们进入了元老院上席,这一年,年仅十余岁的黎撒后人正式穿上了代表元老院议员身份的白色长袍,从此之后,他带领几十名军官出入元老院会堂的场景就经常出现在集会广场上了。
当时的人们,都认为军队将要把沉闷的元老院变得为之一新,事实也正是如此,可是当时除了黎撒的后人身边的两位盟友之外,谁也遇见不到,日后的他将掌握所有的大权。而这位保罗维亚的国王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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