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得抓紧了,而且还得有心理准备。”小天话中暗藏着玄机。
“这话怎么说?出了什么问题了吗?”许灵干脆和小天唱起了双簧,一问一答。
“你们没看到冯筠瑶对待韩冰的那态度,以我的经验来看,冯筠瑶怕是......”小天看了许剑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那意思大家却是明白的。
“我也看的出来,不过只要她高兴,我......我无所谓。”许剑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道。
“你倒是很有境界,不过也不一定,或许是我看错了。”小天见许剑如此说明显是有成全的意思,原来他并不是一窍不通,只是将想法隐藏在心中,没有表达出来而已,此时有了这个契机,他却表白了心机。
“其实我也有和你一样的感觉。”许剑默默的说道,印证着小天的话。
“黄波,别听他瞎说,我帮你一定把冯筠瑶追到手。”许灵见许剑那落寞的神情,一拍许剑的肩膀豪气干云的说道。
“呵呵,谢谢,不过论貌论才,韩冰都高我一等,筠瑶如此选择一点错都没有,再说我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我喜欢她,这最多算暗恋,暗恋又有几个修成正果的呢?”许剑自嘲的笑了下道。
“我以前倒是看低了黄波,现在才发觉你真的不错,好样的。”烽洋一拍许剑的肩膀赞赏道,同时却拿眼瞥了下小天,那意思自是你朋友不错,你却不怎么样。
许剑朝他笑了一下,没再答话。几人故做放松的讨论韩冰和冯钧瑶的事情,却没一个人对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提起只言片语,这倒是一个极大的默契。
过了几天,韩冰终于度过了危险期,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但由于有冯萧庭的关系,住的自然还是顶级的豪华病房。冯筠瑶这些日子却也是异常的忙碌,每天除了必要的课之外,能逃的课一律逃课,而她也没别的去处,全是在医院或者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头几日韩冰还无法进食,到了可以吃流食的阶段,冯筠瑶都是变换着花样把食物磨碎,制成糨糊般食物给韩冰喂下。
冯萧庭曾嫉妒的说自己也未曾享受到女儿这般高规格的待遇。有了这些日子的相处,冯筠瑶看待韩冰的眼神中那股**的味道也变的明目张胆起来。
每次许剑小天他们来看望韩冰的时候,看到冯筠瑶那充满蜜样的眼神,总是待不了几分钟许剑便找个理由出去,或者只是闷头干活,不管周遭的情景。
“你说我们也曾救过冯筠瑶,这待遇可是有点天差地别了。”小天开玩笑的道。
“那能一样吗?人韩冰为了冯筠瑶拼的可是命,要让我还不一定做的到呢。”许剑听闻小天如此说却先帮冯筠瑶辩驳起来。
小天直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要知道自己可是为他说话的,到头来他反倒帮对方来说自己,这事岂不是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