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风。“是啊,在我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师祖突然出现开导,我才......才找到帮助师姐的方法。”说这话的时候小天的脑海里不由又浮现出当日的情景,用那么一个奇特的方式去帮助许灵度过这样难堪的局面。
他不知道许灵究竟是否知道他当日的行为,但是即使是在和他的师父汇报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这一段他也是略过不提的,很有默契的,段清风也没有追问这一点。现在却是一个需要证人的时候,而师祖的出现的确是一个最好的证据,所以小天理直气壮的说道。
“怎么样?师弟你还有什么话说?”段恒风一改先前一言不发、冷漠至极的样子而冷笑起来。“小天你真的看到了师祖?”段清风的脸即使是在刚才失血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那么苍白。小天疑惑着段清风他们为什么死死纠缠这个问题,但他还四点了点头,这一点头,段清风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
“师父......,你怎么了?”许剑和小天几乎同时发声喊,奔了过去。“滚开。”段清风对着小天嘶吼着。小天一时有如坠入雾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奇怪是吗?”段恒风冷冷的对小天道。小天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显的在跟段恒风说是。“其实很简单,因为师父他老人家根本就不在这里,在你所说的那个时刻,碰巧师父正在和师弟谈话。”段恒风冷冷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看的明明就是师祖的样子。”小天不相信的大叫着,他把眼光打向许剑,却见许剑也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更让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其实不如说就是没有证据,那样大不了是个死无对证,但是你却自作聪明的非要搬出你的师祖,却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也只好认了。”段恒风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冷,大有随时动手之意。
“哈哈,你才是自作聪明的。”小天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有着说不出的轻蔑,其声经久不绝。这笑声一时也的确把段恒风惊住了,他细细思索着自己的言行,查找着让对方这样狂笑的地方。小天却也在狂笑的同时脑袋飞速的旋转着,那老者难道真不是师祖或者那根本就是自己的一个幻觉,从没有那样的一个人存在,而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个给自己那样做的理由?
“小子休颠倒黑白,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段恒风也冷冷笑了一生,那笑声宏大惊人,小天的笑声顿时被他压的毫无声闻。“即使是我看错了,那人不是师祖,那也证明不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啊,别忘了,我师姐还在这,她是当事人,所有的一切她都清楚。”此时的小天虽然不想让许灵再回忆起那不堪的过去,但现在她却是唯一的可能说清楚整件事的人,小天也只能忍痛为之。
“不用了,谁可以证明你们两个不会串谋陷害许空呢?”段恒风还没说话,段清风已插口道。“照你们这样说就认定我和师妹是陷害许空的了?”小天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般不相信的叫道。
“可以这么说。”段恒风冷笑道。“哈哈哈哈,我终于知道许空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秉性了,因为他的父母都是那自以为是,混淆是非的人,这样的人能教育出好的子女来那就是天下奇闻了。”许灵突然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却有着说不粗的凄厉,直听的人毛骨悚然。
“是,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承认,你们要我赔命吗?那就来吧。”许灵红着双目怒瞪着段恒风和花容。“师妹,别胡说八道,这有师父给你做主呢。”许剑见许灵被段恒风一激,竟可能担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不由焦急万分,一下奔到许灵跟前阻止道。
“好,你终于承认了,赔我儿命来。”花容见许灵承认,已一个纵身扑上前去。一招“双龙戏珠”直取许灵心脏要害,许灵一个翻身脱开花容沼式威力的范围,同时右手一抖,一道白索激射而出,只见那白索尖处抖直如刺,直击花容手腕处。
花容见状并不慌乱,反手一抓,直抓住许灵的白索。许灵冷笑一声,那白索仿佛有灵性般瞬时从花容手握处断开,断截处仍直向花容手腕处大穴袭去。花容似乎对许灵的招式颇为熟悉,但这一着似乎出了她的意料之外,忙的一个无影幻步移了开去。
许灵见状,并不给花容喘息的机会,各样的招式层出不穷的使出来,一时逼的花容有些手忙脚乱。但慢慢的,花容适应了许灵的打法,再加上她对许灵招式的熟悉,渐渐的又扳回了劣势,稍占上风。偏偏在她看似要拉大差距的时候,许灵总会突如其来的冒出古怪的一招,单这一下,又把花容逐渐建立的优势化为乌有。
两人就这样纠缠了很久,花容不由有些焦急起来,想自己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现在竟和一个小丫头缠斗那么久却没有胜利的希望。
突然只见花容一个猛弹,身形向前上方一跃而起,许灵刚想寻她时,心中猛的感到一阵异常,几粒小球向她急射而来,许灵本能的就要伸手去挡。
“不能挡,快躲。”这时段清风突然大喝一声,身影同时冲天而起,衣袖一甩,用一股至柔内力将那几个小球兜住,远远甩开去。只见那小球碰着了远处的石壁,顿时有成千上万个牛芒般的针激射而出,速度快的让人不敢相信。许灵他们见状,都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可想而知,如果刚才许灵挡了那么一下,那这些针许灵万难挡过。段清风落地之后,摇晃了几下一下子又坐到了地上,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这一下情急,段清风并没顾上自己的伤势,这一下无疑让他的伤势加重了不少。
“师弟,这事你非插手不可吗?”段恒风有些痛苦的看着坐在地上一脸虚弱的段清风道。段清风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师弟,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从此刻开始,我们再无师兄弟情谊,你只是我杀子仇人的师父。”段恒风咬牙说道。“师兄。”段清风凄厉的喊了一声再说不出别的,段恒风虽说是他的师兄,但是在情感上,段恒风却更像他的父亲,此刻经历这样的断情断义,他如何能不伤心?
“师父,不必这样,一月之后,请师父恩准我们出山,这算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与师父无关。”小天实在看不下师父那痛苦为难的神情,他决定自己把这事情扛下来,这也许是他作为执法者来经历的第一个案件,他需要自己去面对,去处理。这也是作为一个执法者所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
“不行,师父曾交代过,不达标准者绝不准出门。”段清风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小天的请求。“师父,那是不是一个月之后我达到了标准就可以出门?”小天反问一句道。
“是。”段清风疑惑的看了小天一眼,但还是说了个是。“好,那就一个月之后再判定,现在师父只要答应我,到时如果我达不到出门标准师父再割袍断义不迟。”小天道。“可是.......”段清风刚张了口说了两个字又停下来不说,他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那就是即使你达到了标准可以出师门,那也绝不是段恒风的对手,只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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