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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之间仅此而已吗？”王灵多问了一句。
不想这林晓燕怔怔地，冷笑一声道：“警察同志，不然，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
林晓燕这一声反问让王灵有些尴尬。
但也只是一瞬间，王灵并不觉得他问得突兀，原本他就是想利用这种突兀的询问来试探林晓燕的反应。
为了缓解这一瞬间的尴尬，王灵扫视了一眼林晓燕的干货店。
林晓燕不失时机地反问：“警察同志，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还正在做生意呢？”
“呃，好吧。”王灵笑道，“那十分感谢，没什么了。”
王灵做好笔记，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忽然转过身来，寻思了一下，有些犹豫不决。
不想他的这个动作已经被林晓燕看在眼里了。
那林晓燕显得十分大方，笑着问道：“警察同志，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吧。怎么说夏风也是我的店铺邻居，我们也经常一起上山收干货的，关系非常好。就是我老公，和他的关系也非常好呢。只要是能破案，我们一定配合好。”
王灵听到林晓燕这么说，只得转过身来，往回走了两步，最后问：“你知道夏风的女朋友孙丽这个人吗？”
“她？”林晓燕面色一凛，脸上飘过一些难看之色，仿佛晴朗的空中无端飘过一团乌云，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即便如此，还是没有逃脱王灵的法眼。
“没错，是她。”王灵顺着林晓燕的话道，“既然你知道她的情况，不如跟我说说。”
“我不知道她的情况。”林晓燕有些不快，不过似乎顾忌到王灵是警察，又补充说，“她的事儿你去问她好了。”
“那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王灵问。
“我不知道……”提起这个孙丽，林晓燕似乎有些生气，口气很不好，即便是在王灵面前，仿佛也忍耐不住，但当她压制了自己的感情，想起是在王灵面前的时候，又回过神来，说道，“你等下，我看看。”
这个林晓燕拿起手机，在手机上找了许久，才告诉了王灵一个电话，说：“这应该就是她的。”
王灵一边记下电话，一边试探：“原来你有她的电话呀？这么说你和夏风的女朋友孙丽也很熟悉喽？”
“谁跟她熟悉呀？”林晓燕面带愠怒道，“我才不认识她是谁呢。不过，这个女人曾经来过夏风的干货超市，她看到我和夏风一起上山收干货，出言不逊，和我吵过一架。”
“原来如此。”王灵故作恍然之状，“这也难怪呢，我提到她，您会有些不高兴。”
“不高兴也称不上。”林晓燕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既然你和她吵过架，那你手机上怎么还会有孙丽的电话号码？”王灵有些奇怪。
“这没什么奇怪的。”林晓燕道，“都是那个孙丽心胸狭隘，当面骂了人还不过瘾，后来应该是翻找了夏风的手机通讯录，找到了我的电话，又给我打电话骂了我。就是这么一个混蛋女人。”
“这下我全明白了。”王灵听到最后不仅皱眉，若有所思。
但看到林晓燕心无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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