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在广场上停了一下，我恐怕连他是不是个人都看不清呢。”
“那后来呢？”王灵继续追问，“后来，你们又是怎么确定那人就是刁凡寿的？那刁凡寿又是如何逃离这看守所高大的围墙的？”
“你还是让我把我看到的讲完吧。”张山道，“两位，如果我不把我们看到的详细说出来，恐怕你们破案都不好破，抓人也不好抓呢。”
“你说，你说。”赵立果越发有些不耐烦，看样子，他是打死都不太会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双腿发抖，站在那里，远远看着那个从营房方向走过来的黑影子，他就那样离我只要有三十米，面对面站了几秒钟，然后，又是一闪，仿佛一个鬼影，咻地一声，朝着看守所两丈多高的围墙飘过去。在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从旗杆上下来的老虎一般的怪物。”张山道。
“你这是在说故事吧？”赵立果实在忍耐不住了，反问。
“赵队长，我知道时间紧迫，但是，您总该听我说完吧，我说得可都是真的。”张山发现赵立果有些不相信，越发焦急，“你让我说完，让我说完。”
王灵听着他们两个的讲述，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或许遇上了鬼，也说不定。
但是，现在越听他也越发心惊，因为这两个人的讲述让他想起了昨天夜里他遇到的事情。
难道在这里出现的两个怪物是牛帅从《血池九凶灵图册》中释放出来的怒鬼和恶鬼？
如果是这两只凶灵，那么，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呢？还有，这跟刁凡寿越狱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灵有此疑问，想着这个疑问或许从这两个人的谈话中就可以得到重要信息。
他这么想着，就鼓励张山继续说：“说吧，说吧，我们一定会让你说完的。后来，你又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那个黑影子带着那个怪物走到看守所两丈多高的围墙边上，纵身一跃，就从围墙上方的铁丝网跳了出去！不对，简直就是飞了出去！”张山极为紧张，也有些不敢相信。
“那后来呢？”王灵问。
“后来？后来，我过了足足有五分钟，都不敢相信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当我确认刚才看到的怪物已经离开之后，我才想起那个人一样的怪物是从营房那边走过来的，于是我就像走过去看个究竟，于是就遇到了卫护昏迷在营房门口的墙壁下边。”张山说道。
“这么说来，你们并不能确定凌晨四点多离开的那个黑影子是不是刁凡寿喽。”王灵道，“你们说刁凡寿越狱逃跑了，肯定是后来点名发现他不再了吧？”
“王警官，您可真是神机妙算，一点没错。”张山惊奇地说。
王灵笑道：“这可算不上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合理的推测罢了。”
“小王，你对他们的讲述怎么看？”赵立果问。
“呃，这个……嘿嘿，我们只有调查之后才能
确定到底怎么回事……”王灵并未直接回答赵立果的问话，毕竟他此时说相信还是不相信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