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这么问问,不过,你不妨说说哦。”
刁凡寿有些茫然,瞟了王灵一眼,问:“你是认真的?”
“嗯,那是当然。”王灵再次确认。
“没有吧。”刁凡寿不确定地回答。
“没有吧?”王灵又问,“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没有吧’?”
“那就是没有喽。”刁凡寿冷冷一笑,“我一个开棺材铺、卖死人东西的,本来朋友就少,自然仇人也少,能有什么仇人?”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吧。”王灵见马上进入商城市北环了,知道蹭车也蹭不了多远了,“你认识邢迟心吗?”
“啊?”刁凡寿似乎一惊,“邢迟心?你怎么想起问他了?”
“这个你不要管,我就是想问问。”
“算认识吧。”刁凡寿很不耐烦地回答,“我不想谈这个人,警官,你这算是正式询问么?如果是您个人想了解,那我不想说这个人,可以吗?”
“为什么?”王灵急忙追问。
“都说了不想说,还问为什么?”刁凡寿显得很不耐烦。
“刁大哥,今天晚上,我们能遇上,还一起经历了这么刺激的一个晚上,总算也有几分缘分吧?”王灵套近乎,“说白了吧,我就想问一个问题,希望您能容我再问这追后一个问题,也请您能够真实回答我,行吗?”
刁凡寿又瞟了王灵一眼,把车开得飞快,似乎很想尽快到达王灵要下车的位置。
“你问吧。”尽管不耐烦,但刁凡寿还是同意了。
“你和邢迟心是不是有很大的矛盾或者仇恨?以至于达到了他要杀你的程度?”王灵知道再不直截了当地问,恐怕今夜就没有机会了,所以,为了尽快破案,他也不避讳什么了。
“杀我?”刁凡寿显得很吃惊,手有些抖,方向盘都我不稳了,车辆来回晃动一翻。
“刁大哥,怎么了,你?”王灵试探性地问。
“呃,没……没什么……”刁凡寿显得很紧张,“我……只是夜深了,我有些困,方向盘都握不住了……啊,快到地方了,你该下车了吧?……”
“刁大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哩。”王灵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于他来说,被询问的人心理紧张的时候,是最容易突破的时候,“那邢迟心和你是不是有杀身之仇?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以至于达到了他想杀你的程度?”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没有,怎么可能呢?……没有……没有……”刁凡寿慌忙拒绝了。
车子很快到了商城市北三环,刁凡寿“嚓――”地一声刹住车,让他下车。
“我能要您个名片吗?”王灵道。
“算了吧,小兄弟,我是专门拉死人的,你要我的名片做什么?你最好不要用上我的名片!”刁凡寿失魂落魄地说。
“我们做刑警的,很可能遇到凶杀案,你的联系方式也是用得上的。”王灵见他这么紧张,自己越发轻松了,“不过呢,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总能查出来。”
“福寿街上福寿寿衣纸扎店就是我的店,有事找我吧。”刁凡寿留下这句话,开车一溜烟儿跑了,生怕有人追上他给他一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