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磨盘,对所有的法则之力来者不拒,此时慢慢行走,实则是为了更好的吸收这雨天下的各种法则之力,不管是显化而浓郁的雨系、水系法则,还是蕴含其中风系、天气等法则,一概都不放过。
\t可他这般在雾雨迷蒙中行走,却总不免引起旁人的注意。
\t离秦宣数百米之外的一块被苔藓铺盖的怪石下,两个身穿花色驳杂的汉子静静的潜伏着,他们身上的衣服,能让他们完美的融入四周的环境,让人无法发现。
\t“守候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不怕死的人敢来我们雨沼国了,这小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出来游历的公子哥儿,论年纪,就算是他是天才,恐怕最多也就是法体境而已,大哥,干吧,家里都断粮好几天了。”
\t略显瘦弱头发贴着额头的汉子嘴里叼着一根竹管,靠在另外一个汉子的耳朵旁,嘴唇微动,却已经将声音传递了过去。
\t这是雨沼国本地人常用的说话手段,尤其是干活的时候,以免被人发现,惊动了肥羊。
\t“嗯,等他走近,我撒网你拉闸,只要他落入了咱们的陷阱,必然能手到擒来。”另外一个汉子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的盯着在雨雾中行走的秦宣。
\t雨沼国的人因为常年都生活在雨雾之中,他们的身体构造和别的地方的人族有所区别,不如皮肤,比外地人更显得苍白,比如他们的眼睛,能看穿雨雾等等。
\t看就在两个汉子眼睁睁的看着秦宣走进,配合默契猛地扑出动手的时候,忽然,秦宣的身影消失了,两人齐齐扑倒在湿润的土地上,跌了的狗吃屎。
\t“大哥,看那边?”比较瘦弱的汉子左顾右盼,猛地指着他们之前藏身的那怪石后面。
\t被称之为大哥的汉子猛地瞪大了双眼,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在他眼中如同肥羊一般的秦宣,已经在数百米之外。
\t“该死,快撤,遇到真正的高人了,还好对方没和我们一般见识。”大哥拔腿就跑,浑身都是一阵鸡皮疙瘩的,却是怕的。
\t秦宣丝毫没有将两个劫匪放在心上,实际上,哪怕是雨雾中,他所身处的方圆十里范围之内,所有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两个劫匪有怎么可能是例外。
\t一路前行,秦宣的速度不急不缓,期间遇到了不下二十趟的劫匪,有的是一个两个的,有的是三五成群的,更有占山为王的,可秦宣都没有理会。
\t到后来干脆施展幽暗无踪秘法,彻底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于雨雾之中,专注吸收天地之间的法则之力。
\t点滴水流汇聚成大江,秦宣一路前行,没有在任何一地停留,当数日之后,秦宣已经来到了位于雨沼国深处的雨沼国国都之外。
\t这里常年雨水不绝,几乎没有一天不下于,雨水法则之浓郁,几乎可以比拟落雷山的雷系法则,但此时,雨沼国的国都,却并不平静。
\t一队队身披蓑衣的修者将雨沼国国都包围,密密麻麻的足足有近五万多人,这些人各个令行禁止,俨然训练有素。
\t“啧啧,凑巧不凑巧,竟然遇到了雨沼国老王过世,新王年幼,国内权贵谋反的时刻。”秦宣站在远处的山头,片刻之间,已经将国都内的情况,听了个大概。
\t“颜如玉,你以一介女流之身,妄图窃取国祀,此乃天地不容之逆举,老夫乃先皇钦定的辅政大臣,念在你是先皇长公主的份上,你若开城投降,我可以做主,饶你一命。”
\t大军鼓声震天,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却压住了这鼓声,直透国都内外。
\t“哼,余量,你这老匹夫不但谋害先皇,更暗害年幼新王,简直是大逆不道猪狗不如,如玉虽然是一介女流,却也绝不将祖先基业拱手于你这匹夫,要战便战,我颜家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皱眉一下。”
\t都城城楼上,一道身影出现,却是一个身穿宝甲、腰按宝剑、月眉星眸玉面皓齿、英姿飒爽的女将,女将年纪不过十八上下,英气十足,只是刚出现,城墙上的将士便神色振奋,不复之前的颓靡畏惧之色。
\t“好一个贱婢,既然如此,那便别怪我不念旧情,今日屠灭你颜家所有血脉,今日之后,雨沼国,便是我余家天下。”余量恼怒的声音自军中响起,飘忽不定让人无法锁定位置。
\t“你敢……”颜如玉气急,剑指城外,“别逼我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