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就在酒楼中大多数食客都逃也似的离开后,二楼上一个雅间之中,传来一声朗笑,继而一个身穿皂白袍服、手执羽扇的青年走了出来。
\t这青年生的面如凝玉,俊俏爽朗,端是好面相。
\t秦宣却是不闻不问,仍然自顾自的喝酒,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更别说回应青年了。
\t“大胆,我家公子……”
\t这般做派,青年身边跟随的黑衣老者顿时不渝,就要出言教训秦宣,却被那青年给拦住,陪着笑脸道,“家仆不懂事,还请兄台勿恼。”
\t“一唱一和倒是精彩,只是我为何要和你喝一杯,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秦宣眼眸撇了青年一眼,丝毫不在意的道。
\t这话倒是惹恼了那老者,但没等他开口,就听到包间之中又是传来一声大笑,“哈哈哈,有趣,当真有趣,没想到堂堂青云公子卓青云,竟然被人看做什么东西,当真是有趣?”
\t“青云公子卓青云?”刚端着酒壶上楼的小二手中的酒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上扔不自知,口中轻轻呢喃,竟然如痴呆了一般。
\t“青云公子卓青云?没听说过。”
\t秦宣丝毫没有理会走进的卓青云以及随后从包厢出来的另外一个青年,恰意的喝了一口酒,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
\t“阁下何必如此,我对你并无恶意。”
\t这下,就连卓青云也不免有些不渝了,实在是没想到秦宣竟然如此不好说话。
\t“我喝我的酒,与你何干,你有无恶意,与我何干?”秦宣悠然的道。
\t“好,哈哈,这位兄弟够直接,我就烦人人听到卓青云的名字就一脸的痴相,简直就是呕心。”包间出来的青年哈哈大笑,径直走到秦宣对面,就要坐下。
\t这是一个皮肤略显黝黑的青年,长相和卓青云相比,明显差了好几倍。
\t“齐兄何必如此,你齐天筹的名号,可比我要响亮的多了,可见过我嫉妒你?”卓青云略显无语的看着黝黑青年。
\t齐天筹正要回应,就听到秦宣道,“不请自来是恶客,我喝我的酒,与你二人何干?”
\t齐天筹一愣,瞪眼看着秦宣,良久才说道,“兄台果真不肯请我喝一杯酒?或者是喝我一杯酒?”
\t卓青云笑了,“兄台,我这位齐兄有个癖好,喜欢请人喝酒,或者是喝别人请的酒,你若是不肯,他怕是不会干休。”
\t“哦?”秦宣抬头看了齐天筹一眼,“那巧了,我这人也有个癖好,谁若是强喝我的酒或者强请我喝酒,我也不会干休。”
\t齐天筹原本就显得黝黑的脸色更黑了,秦宣这话,摆明了是不给面子,可偏偏,他们死活就想不通,难道在秦宣眼中,他们两个真的是无名小卒不值一提不成?
\t但此时,齐天筹已然是不想废话,伸手就去抓秦宣手中的酒壶,冷笑道,“我还就要看看,阁下如何不干休了。”
\t就见他爪影幻化,瞬间重重笼罩秦宣全身,不仅是抓向秦宣手中的酒壶,更是锁向秦宣全身要害,显然是动了真功夫。
\t“不错。”秦宣不禁微微点头,间不容发之间,一指点出,竟然就直接破了齐天筹的重重爪影,更逼的齐天筹连退数步。
\t“好厉害的一指,可有名堂?”卓青云瞳孔猛地一缩,手中折扇一扬,竟然也出手攻向秦宣,“在下手痒,还请兄台指教。”
\t瞬息之间,卓青云手中的折扇已经入短刃般横切而来,竟然带着丝丝风煞之气。
\t“一个是打发,两个也是打发,如此而已。”
\t秦宣仍然坐在凳子上,手臂一圈,一掌迎了上去,仍然是看似极其普通的招式,但卓青云却如同见鬼一般,折扇半途变招,该切为挡,丝毫不见劲风烟火之气,却让他身后的黑衣老者脸色骤变。
\t刺啦一声,秦宣的手掌生生的印在他的折扇上,明显是特殊材料所编制的扇面被秦宣的手掌生生击穿,竟然烙下一个完整的手印,眼看就要拍在卓青云身上。
\t齐天筹脸色骤变,迅捷前扑,一拳就轰向秦宣,同样不带丝毫法元之力,但却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t秦宣并无伤人之心,手掌一翻,轻飘飘的接下齐天筹的拳头,却有一股凝滞吞吸的气劲将齐天筹的拳头牢牢黏住。
\t卓青云见状,连忙抱拳,道,“兄台且请手下留情,我二人并无冒犯之意。”
\t“自然,不然你们已经死了。”秦宣微微一笑,松开齐天筹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