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这么一张好看的脸蛋儿,怪不得那女服务生跟着也被他说的心软了。这霍震东,脸长得好看,个子也高挑,骨架又匀称,走起来路又有气质,这如果哪一天万一他破了产,我邪恶的想,光凭他这张脸也不愁有富婆愿意包养他吧。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就笑了。
谁知道这段时间正值扫黄严打,洗浴城为了应付上级检查,每一个开单间的客人都必须留下自己的身份证号,问到霍震东时,他愕了下,“要身份证?”
服务生很坚决,一定要身份证。
霍震东犹豫了一下,问:“能不能不用身份证啊?”但是服务生不同意,必须要身份证,而且我们两个人的都必须要有,一个也不能少。我幸好是带着身份证的,把自己的证件递了上去,霍震东恳求了半天也逃不过,没的办法只好也把自己的证件交了上去,服务生一看,咦了一声:“是香港地区的身份证啊!”她不免眼上眼下的看霍震东,“真的香港人?”
进了房间霍震东才恼火的说道:“还从来没有上个洗浴城被盘查的象是过海关一样。”
我刚是好奇的看着这个大套间,看了房间整个结构我惊讶,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洗浴单间,设计大胆不说,浴缸大大的正对着外间的一张大床,中间隔着一面不太明显的磨砂玻璃,灯一打开,整个房间光线嗳味,而且,在床的对面,还直上直下的竖着一根钢管。“这是干什么的?”我很好奇的敲这根管子,“弄这么一根管子放在这里干什么?搓后背吗?”
霍震东吃吃的笑:“傻妞,这叫钢管,就是让人脱光了跳钢管舞的,看来这洗浴城机关不小啊,明着是做正经生意,其实暗地里别有洞天呢!”
我这才明白了过来,切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洗浴城的设施还是不错的,躺在大大的浴缸里,身下浴缸还带有按摩功能,一波一波的水流随着按摩器缓缓流动,对面墙壁上的大液晶电视播放着七彩电视节目,我躺在霍震东怀里,终于放松了下来。
水温合适,慢慢溢过我的心脏,我微闭上眼,霍震东把手从我的腋下伸了过来,在小心的抚摸着我的胸脯,捏着我的柔软,他的手那么温柔又小心翼翼,摸着摸着,他的手又渐渐往下移,摸在了我的肚子上。
“你是第一个给我生孩子的女人。”说这话时,他声音里有很多复杂的味道,浴室里水汽氤氲,身下按摩器还在呜呜小声的嗡鸣,他的声音很低,响在我的耳边,就象是手机在沉沉的震动一般。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在我的肚子上划着小圈圈,头埋在我的肩里,就象一只小兽一样在呜咽。我听他在说话,好象有道歉的话,也有不舍的话,絮絮叨叨,反反复复,听着听着,我也是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这番经历,我想我和他也许就真的走到了尽头,而因为有了这番经历,我们两个又象是重新认识了对方一般,互相宽容又彼此和解了。
过了一会儿,霍震东才又说道:“我已经把公司的大部分业务转移给了我姑姑,请她帮我处理公司的事,就在我去美国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把这些事做了安排。”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明白,按说应该是霍芷芬把她手里的业务交给他才是,他才是霍家正式的接班人,但为什么现在却是相反,竟然是他把公司的业务交给了霍芷芬?他在做什么打算?
霍震东只是看着我,他手指轻轻抬着我的下额,看了一会儿,他凑过脸,来吻我的嘴唇,这次却是极其温柔的吻,我的嘴唇上还有一点水珠,他的舌尖伸过来轻轻一撬,很容易的就把我的嘴唇给撬开了,那灵巧的舌头探进我的嘴里,轻轻挑逗着我,我脑子有些懵。
“我想和你过一段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只我们两个人。”他说道:“我要守着你,接下来的日子,我都要陪着你,陪着你数日子,到你生产的时候,我送你进产房,一起迎接他出生,我再不会错过这些点滴了,曾经我和你失去过一次,现在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这么糊涂了。相信我。”他很坚决,一字一句,每一个字回答的都极其清楚,“放心,我一定会的。”
霍震东把我抱出了浴室,给我擦干了身体,套上了浴袍,把我放在床上时,他却又上下的在打量我。
他轻轻吻我,吻我的后颈,耳垂,头发,吻着吻着,他的气息越来越炽热,我也有些意乱情迷,被他翻了个身,躺在他的身下,他小心的撑着自己的身体,怕压着我,可是又忍不住,吻着我的嘴唇之后又沿着我的锁骨吻了下去。
我没有再抗拒他,很长时间没有再看见他,我们都很想念对方,原来对对方还有些怨怼,现在此时此刻,我们只有一种想法,很强烈的想要拥有对方。
人说,爱也是一种交换,当你很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把你的爱交换给他,把他的爱再还回给自己,如果爱,这就是一种幸福,如果不爱,那就是一种交易。
霍震东做得很小心,他本想控制着自己,可是自制力最后还是没有抗拒的过身体的支配力,他从后面轻轻滑进了我的身体,温柔的爱抚着我,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小心翼翼,生怕会伤害到我。我们两个小心的珍惜着对方,直到最极致的一刻,我们都没有太激烈的动作,一切是那么自然,毫无缺撼。
平息下来之后,他坐在床边抚摸我的头发,问我:“告诉我,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女孩。”
“为什么?”
我说道:“因为如果生的是儿子,有这样的一个爹,以后肯定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为他伤心流泪了,还是生个女儿好,女儿和妈妈亲,以后我哭的时候,她至少还可以给我擦眼泪。”
霍震东皱眉:“你就这样,平常说话也不客气,就算不折兵三千也要损人八百。我有这么坏吗?”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要真的是好东西!”我指一下肚子,“这个怎么来的?”
霍震东又是愕了一下,半天才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真是愚蠢的女人总是振振有词,真他妈的是真理!”
我又笑了,看我笑他也乐的笑,而就在我们在床上呵呵打闹时,忽然有人咚咚的敲门,声音巨大,外面的人大声吼:“开门开门!”没等霍震东穿好衣服,只听咣的一声,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