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狠呢?这些小鸟容易吗?哪个不是从妈肚子里钻出来被妈妈一口一口喂大的啊!现在你们一下把人家弄得家破人亡,缺不缺德啊?”
他诧异的看我,半天才来了一句:“神经病!”
我还是生气,虽然我不喜欢麻雀,可是捕鸟,我接受不来。
我赌气把一串小鸟扔到一边,“要吃你们吃,我可不吃。”
他哼了一声,骂道:“瞧瞧你那慷慨激昂的样儿,话说起来滔滔不绝,理直气壮,咄咄逼人,真是俗话说的好,这世界上愚蠢的女人没一个不是振振有词的,真他妈是真理。”
切,我不理他了。
他也不理我,把一串烤好的小鸟交给惠姨的女儿,哄那小姑娘:“来,小美女,尝一下好不好吃。”
一口一个小美女叫的,那叫一个恶心呢,我鄙夷的在他背后翻白眼。
他又问我:“你真的不吃?”
我还悻悻地:“不吃。”
他哼了一声,悠悠的说道:“那你可千万别吃,告诉你,这不是庥雀,这是我下午从超市买回来的乳鸽。”
乳鸽?我看着那还在拷的小鸟,敢情不是抓的麻雀啊?
烧烤烤到了火候,发出诱人的香味,大家笑吟吟的把那些乳鸽分光了,霍震东幸灾乐祸地告诉大家:“大家痛快的吃,一只也别给她留!”
我馋的顿时满嘴都是口水,忍无可忍之下只得讪着脸求他:“刚才是我的错,我错怪了你,对不起啊!那个,那个。”我从架子上也捞过了一只乳鸽,向他小心的眨眨眼睛,可怜巴巴的又做讨好状:“好歹也给我留一只,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