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些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
慕清音转身，看了白皓凡一眼，“是我。”
白家上下那么多人口，几乎都被她杀光了，只剩下白素心、白浩天和白皓凡，而现在她居然没死，甚至还出现在白家的灵堂内。
如果是在别人看来，这简直就是太耻辱了。
但白皓凡竟然有种荒唐的不可置信以及惊喜的感觉。
而慕清音也从他的双眼中看出了这种复杂的情绪。
“你不恨我？”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白皓凡的心情还在震惊之中，乍一听这句话，心情顿时就沉了下来，眸光黯淡，“我恨你又如何……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已无法挽回了……”
如果当初他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后果，将纹龙玉拿到手，亲手交给慕清音，而不是让素心和父亲出尔反尔，激怒她，从而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了，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他叹了口气，忽然抬头深深地看向慕清音：“慕姑娘，你走吧。这里，你不适合来。”
无论是这灵堂，还是白家的任何一片土地，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不适合来。
因为这灵堂上祭奠的，都是被她亲手杀死的白家族人。
也因为，白素心和白浩天可能很快就会前来灵堂了，到时候若是见到慕清音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他们白家的灵堂，只怕他们会发疯的。
“是你？！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没死！”
白素心的声音，尖利而愤怒，从灵堂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