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分寸。”
感应到杨立贤即将走到房门前,慕清音再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她身形一动,连忙幻化成紫杉的模样,坐在容瑾的床前。容瑾会意,十分默契地配合着躺了下来,脸色苍白,气息低弱。
慕清音还细心地在容瑾的脑海中设下了一道无害的封印结界,以混淆杨立贤的双眼,让他无法察觉容瑾的记忆封印已被破除。
杨立贤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一名男子坐在床前,为他的“儿子”把脉,他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自闯入我杨家,你对平儿做了什么?!”
慕清音装作紧张地站了起来,低头对杨立贤说道:“杨家主息怒。在下白紫杉,是杨大少的朋友,听闻他身子不适,而我又曾跟着师尊学过一些炼药术,便自作主张来为他把脉看一下……”
“你是白家的人?”听见慕清音自称是懂得炼药术,杨立贤的神色立即紧张了一下,他冷声问道:“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这小子看出了平儿的真正“病情”,便不能留他的性命了。
慕清音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随即有些自责地说道:“晚辈实在是无能,无法看出他的病情……真是愧对好友……”
闻言,杨立贤大大地松了口气,随即,脸上又挤出了悲伤的神色,对慕清音说道:“贤侄不必自责,平儿这毛病,是从小就有的。只是最近发作得太过频繁了而已。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很快便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