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尔莲顿时理智全失,眼里全是迫不及待,其他的事情更是管不了了。第二天,宋尔莲就以自己哥哥的名义写了请帖,请夏文彦到府上一叙。夏文彦本就有话没有说完,接到帖子也不疑有他,当即有来到了宋府。
到宋府门口。居然还有接应的人,只是不太眼熟。偌大的宋府人那么多,怎么能一一认得过来?他便跟着走了去。在前厅,那人让他先喝一盏茶,休息片刻。夏文彦哪里知道早已经落入他人算计。一盏茶喝下去,人也变得不清醒了。等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早已经支撑不住。
宋尔莲的人见状,忙扶了他往宋尔莲的院子去了,而宋尔莲早就做好了准备。按照囡娘的话来说,夏文彦也算是一个谦谦君子,按照这个方法,他定然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一边将夏文彦扶到宋尔莲的闺床。一边遣人去请宋琅玕。这是关于宋府脸面的事情,宋琅玕自然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只是过来的时候,夏文彦衣着整齐,宋尔莲确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泣不成声,嘴里还嚷嚷着,失了清白,要去赴死。
听到风声,其他人也都来围观。霍沉烟也来了,见着情景,虽不知道事情始末,但就她对两人的了解,大抵也是猜到了夏文彦是受了算计。见宋琅玕来了,夏文彦自知解释已无过多用处,再去怎么彻查,也定将毁了尔莲的清白,便当众答应次日请人来说媒,给她一个名分。
霍沉烟想阻止都来不及,话才说完,善卷哭着跑了出去,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霍沉烟确实知道的,便追了出去。宋尔莲止住哭声,心中窃喜。
夏文彦果真如其所说,前来提亲,连成亲的日子都拟好了。成亲的日子在即,善卷闭门谢客,谁都不见。让想帮她的霍沉烟都为了难。霍沉烟考虑再三,终于还是决定去找宋琅玕。
见霍沉烟来找,宋琅玕很是意外,毕竟这是霍沉烟第一次主动的来找他。
“恭喜你,妹妹嫁出去了,是大喜事一件。”霍沉烟言语中没有一点恭贺之意,让宋琅玕以为她是吃味,才这样说,毕竟夏文彦和她相熟一事,他已经知道了。
“他们两人情投意合,不是天作之合吗?你这意思,我倒是不明白了。”宋琅玕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高兴。霍沉烟也是针锋相对的说“你就知道他们是情投意合?你对你的妹妹还真是关心啊!”
宋琅玕摸不着头脑,她这到底要说什么?
霍沉烟瞪着宋琅玕接着说“自己两个妹妹,什么德行都不清楚,真是不知道怎么当哥哥的。”宋琅玕本想说点其他的什么,但当时居然言不由衷的就说了一句“她们母亲去世得早,也每个姐姐教。”
霍沉烟一时语塞,对他一本正经的瞎说也是无语。只好敛了神色说正事。
原来霍沉烟想让宋琅玕做主,让宋善卷嫁给夏文彦。宋琅玕一听,当即勃然大怒。
“不行,你和善卷关系好,也不能这样欺负尔莲!”宋琅玕挥袖,脸上颜色也不好看。
霍沉烟也不甘示弱,说道“谁欺负谁你还不知道?尔莲个性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善卷个性良善,谁都可以拿捏她,别说你这个哥哥平时对她不闻不问,我就说,这宋府嫡女原本该是谁的!别说你们自己人怎么想,就脸我这个外人都觉得,有些东西,还真不知道背地里是怎么的勾当!”
这话一说,丝毫没管什么后果,气得宋琅玕拂袖而去,霍沉烟也只好莘莘而回了。本想着要帮善卷,这下她自己倒先和宋琅玕闹翻了。
宋琅玕被这一席话骂得,自己跑去喝闷酒去了。难道自己真如霍沉烟所说这般?虽说不是亲哥哥,对她们少了些关心,但毕竟也是兄妹之谊。
站在一边的归然于心不忍,她不明白。霍沉烟只是一个外客,居然敢这么和宋琅玕说话,便上去进言。
“大人,您又何必忧心呢?那霍姑娘只是一个外客,您也别忘心里去就是,明儿大小姐喜事。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归然不说还好,这一说,宋琅玕更加的炸毛了,低吼了一声“滚~”吓得归然愣是白了脸。
霍沉烟可不能就这么看着宋善卷受苦受难,古达女子的婚姻本就不能自己做主,很多人都是嫁个自己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新婚夜才是第一眼,而善卷又刚刚好喜欢夏文彦,虽然不知道夏文彦是否对善卷有意,但对尔莲厌烦,她是看得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