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中,善始善终了。
走到门口,浣纱还老老实实的站在那等着,见霍沉烟走出来,忙迎上去了。
“主子,咱是直接回去吗?”
霍沉烟抿了抿嘴唇,这戏有人演,不是还得有人看吗?她眸色一闪说“走,去公子爷那。”
李逸的房间还亮着灯,霍沉烟走到门外,敲了敲门。修竹打开门,见是霍沉烟,不由得意外,忙转头去禀报,听说是霍沉烟来了,李逸忙不迭的亲自来接。
霍沉烟进了屋,修竹便出来了。
“烟儿,好些日子没趣看你,实在是对不住,我,实在是……”李逸一直因为自己的事情,让霍沉烟受了惊吓,又得了老夫人的为难,便过意不去。
霍沉烟一脸的忧色,说“就知道公子爷您还没睡,妾身本早就睡下来了,无奈梦魇,就来找您,不曾叨扰到您吧?”
“不,不,哪里会叨扰?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李逸便拉着她的手坐到床上。他的床早就铺好了,不过一直还想着府上的事情,近几日一直睡不着。
看着霍沉烟皱着的眉头,李逸不觉心中一紧,又问“好好的,怎么会梦魇了?”
霍沉烟抬眼看了一眼李逸,要哭的样子真是信手拈来。
“公子爷您有所不知,自从老夫人从开福寺回来,好像一直都不大安生,前儿个,叫了妾身去训话,不知怎的,就让妾身回来了,不过妾身瞧着像是受着惊吓了。从前儿,妾身无论午时的休憩还是晚上的安寝,都是梦魇,也是不得安生了,府上又有人说……”
“有人说什么?”
老夫人受了惊吓那事儿,他自然是听说了,只是老夫人说的是,霍沉烟是恶鬼幽魂,来他府上捣乱,说要去请道士和尚来收了她,只是因为再过几天便要过年了,才作罢,这会子听霍沉烟一说,才惊觉,难道真有其事?于是,连忙追问。
“府上有人说,是兰姨娘的鬼魂回来了,日日在她院子里徘徊,等着人去,好索命!”
李逸一惊,这是什么话!府上居然有人敢这样言之凿凿,胡言乱语,真是胆大!他正要发飙,霍沉烟又说“妾身虽与兰姨娘交情甚浅,可越是这样,妾身的梦魇妾身越放不下,公子爷,您说,兰姨娘是不是有话想和妾身说?”
李逸一怔,她这样说,不无道理,莫不是真有其事?
他想了想便说“不怕,不若,咱们现在就去他院子里瞧瞧,看看你是不是有印象,她告诉你什么了?”
霍沉烟连连摇头,忙说“妾身害怕,不若,今儿晚上,公子爷就陪着妾身,让妾身安心,明日里一早,公子爷再陪着妾身去那个院子里看看?”
李逸先是一愣,转而大喜,这梦魇还真是好事一桩,平时无论自己怎样,她都对自己不冷不热,这一梦魇,就自己贴上来了?李逸带着霍沉烟躺进了被窝,还自作聪明的动都不敢动,心想着,这样留下个好印象,明日里好上手。
哪里知道,这样正合了霍沉烟的心思,让霍沉烟不用找别的借口,想别的对策了。
李逸安安分分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拉着霍沉烟往芳草院跑。
芳草院里,安碧柔清醒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冰冷,麻木不堪,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裸着身子,遍体红痕,而她的亲弟弟,安必然还不知疲倦的亲吻着她,一双手还不止的在的她身上游走。
她面色死沉的看着同样**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的安必然,不觉悔恨又懊悔,眼泪刷的一下,顺着眼角滴在地上。
她不知道,就在此时,她心里念着想着的人,正朝着狂奔而来,他不知道,他心里恨着的那人,正暗自冷笑。
一夜的欢纵,又有药力的作用,安必然虽无效力,却也疲乏之极。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门外的白光直剌剌的往屋里钻了进来,照在交织在地上的身体上,让站在门口的人不觉有些刺眼,眼睛一眯,正好看清了地上的人。
两人的神经,顿时像是被蹦爆,瞬间清醒,如同被浇了冷水一样,地上的寒冷一直冰到了心里。安必然低头一看,瞬间明白是怎么回,看清楚自己身下的人居然是安碧柔,不由得白了脸。
他急忙从她身上爬起来,可本就眼冒金星四肢无力,才稍稍起身,又扑回了安碧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