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以后你可不能说这样的话了,菩萨听见了是要怪罪的!”
老夫人一边挥手一边嘴里念道,那开福寺据说是这方圆百里最灵的,要说济安寺,要不是近一点,怎么会比开福寺的香火旺盛?
李逸知道已经无法改变老夫人的心意,只好安排了最好的车队和护卫跟着一起去,并且让安碧柔和霍沉烟也跟着一起去照顾。
东西准备得很齐备,三架马车,四匹马,还有几十个打手护卫,都快搬了半个李府了。
霍沉烟站在门口看着这阵仗,心中冷笑,那李逸对她母亲还真的用心。
永香站在霍沉烟身后,轻轻的说了句“主子,就要启程了。”
她这是在提醒她,赶紧上马车。以前这活儿都是浣纱来做的,这次去,本就要带浣纱一起去,浣纱却临阵脱逃,说留在府里,有个照应。
当浣纱说出这话的时候霍沉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很久,其他什么也没说。
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从早上天还只蒙蒙亮的时候出发,一直到路边都起了露水才到达开福寺的山脚,幸得来之前,李逸就已经派了快马来通知寺庙,开福寺的迎客僧早就安排了软轿等在这了。又是半个时辰,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
一天的疲惫众人用斋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分了房间之后,便各自入了自己的厢房。
几个时辰之后,待众人都睡熟以后,安碧柔的厢房却偷偷打开了门。一个黑影从房里出来,独自往院门口走去。
安碧柔偷偷的打开门栅,冲着门外低低的骂了一句“你怎么才来!?”
门外一个男人的身影闪了进来,回到“姐,不是我才来,是早就来了,可一直有巡夜的,才让我等到了这时候!”
“别说了,你快进来!”
两人虽是低语,可山间的夜,到处都是一丛一丛的草木,除了重重黑影,根本看不见隐匿在里面的人。
“必然,你来时爹爹知道吗?”安碧柔领着安必然飞快的往厢房走,悄悄跟在后面的霍沉烟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一沉。
姐姐,必然,那人是安必然吗?这样说来,浣纱所说的那男子居然是安必然?
“我哪里敢让爹爹知道!我是趁着爹爹熟睡之后,快马加鞭赶过来的,等事儿办完了,我再回去,爹爹问起,我就说我是一早出门……”
一直跟到了安碧柔的厢房外面,安氏姐弟进去之后,她贴着窗户想听清楚,这两姐弟到底再说什么。
里面的声音总是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越往窗户贴,越是感觉脖子露在外面的皮肤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入手却是毛茸茸的还带着体温,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在好奇的盯着她。
那东西显然也是被突然回头的霍沉烟吓住了“喵呜~”一声怪叫,便从她肩头窜了出去,霍沉烟一个没站稳重重的往后摔去。
“窗外有人!”
紧接着听到安必然充满惊恐的声音和凳子到底的哐啷声,等两人打开窗户,窗外却是空无一物,只有夜风刮着一棵老樟树的叶子呜呜作响。
霍沉烟还以为自己会被抓住,然后从此之后世上再无霍沉烟这人,没想到自己身上没有感受到摔倒在地的疼痛。
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被一人抗在肩头,早已经飞出去数丈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