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烟怕浣纱上当,追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浣纱眼中的光芒闪闪,就好像这个人是个至高无上的神一样,她深吸一口气,说“他的名字很好听,他叫,安必然。”
霍沉烟倒是不知道早日里轻薄自己的那人正是安必然,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只是心中一沉,安必然?也姓安,莫不是安碧柔的什么人?
不过看来浣纱是不知道也没想那么多了,等下一次再相见,一定要亲自见见她口中所说那人。
安必然被霍沉烟一击击中要害之后躺在那呻吟了半天,要不是他呻吟声引起了过路丫鬟们的注意,谁都不知道李府的大舅子居然受了这么大个罪过。
安必然不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被抬到房间之后直嚷嚷着要叫大夫。丫鬟们才去请了大夫,安碧柔就跟着过来了。
安必然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番霍沉烟的凶悍,安碧柔自然是相信了,这仇是越来越深了,她不知道的是,大夫来了,这仇,只怕是更深。
大夫让女眷们都出了房间,自己留在房中,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
安碧柔忙上前询问。
“幸亏您了,请问,舍弟现在情况如何?”
那大夫瞧着安碧柔,脸色僵了僵,不过毕竟是少夫人,少不得要讲清楚的,大夫只好一垂眼睛,说“少夫人您好好劝劝吧!只怕,只怕令弟是不能再经人事了……”
说着摇摇头,趁着安碧柔正发愣之际,赶紧逃之夭夭了,要不然等她抓住自己,少不得又是一番纠缠。
安碧柔不是小丫头了,自然明白不能再经人事是什么意思,她安家就这一个儿子,她爹爹年事已高,大夫这样说,岂不是直接说,她安家就已经是断了香火吗?要是她爹爹知道,岂不得气死去!
安碧柔跌跌撞撞的往房里走,走进去却瞧着安必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眼角居然还泊泊的流着眼泪。
“姐姐,我这一辈子毁了,我这一辈子毁了!”
见安碧柔前来,他恸哭道。
安碧柔瘪了瘪嘴,冒到喉咙边上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上长肝圾。
“必然,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与其在这像个女人一样哭,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安碧柔说着,袖子里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攥起,霍沉烟,她安家势必要与她势不两立!
安抚好安必然,商量了一下,告诉安青山,只说是跌坏了腿,才给他送回安家,此时已经是繁星点点,月上枝头了。
冬天的夜晚,即使是无风无语,也显得寂寥寒冷。安碧柔望了一眼月亮在的方向,心里的滋味别提多难过。
那是芳草院,是新姨娘兰芳的院子。今儿晚上,李逸势必是在她院子里的。想着兰芳是自己亲手带进李府的,安碧柔也只能轻轻的叹了口气,便转身去了。
安碧柔让玲珑往炭盆里添了一把炭,便准备上床歇了,这屁股才挨到床上,芳草院那边就是一声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