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假的,没想到故意推迟了接布匹的时间,还真的就遇上了,更没想到,浣纱居然那样好骗!
想着自己又要在老夫人面前立功,芙蕖的心里又开始得意起来。
看着老夫人翻了个身,芙蕖连忙上去伺候,看着差不多的时候,老夫人果然醒来了。
老夫人发现伺候在自己跟前的居然是芙蕖,她记得,芙蕖不是给自己安排做外面的事情了吗?怎么又回来伺候自己这个老婆子了?
老夫人一挑眉毛,说道“什么事情?说吧?”
就老夫人精明的眼神儿,自然是什么都瞒不过的,芙蕖福身,说道“回老夫人,奴婢,奴婢发现了这个!”
说着将账本递了上去。
正等着老夫人夸赞自己,低着头的芙蕖不觉都将嘴笑得牙齿都快掉了。老夫人看了看芙蕖,又看了看账本,不觉怒从中来,这芙蕖,是自己平常太由着她,居然欺到自己头上来了!
随手将‘账本’一丢,怒骂“放肆!你就是这样给我掌事的吗!平时不说你,是看你做事还算勤勉,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
芙蕖不知所以,捡起被老夫人丢在地上的‘账本’一看,这哪里是账本!那里面的类容除了让人脸红心跳,就是不堪入目!未经人事的芙蕖哪里还敢看!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老夫人,奴婢,奴婢知错了,求老夫人责罚!”
芙蕖深知自己有错,稍微转转脑子就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明明就是被浣纱那丫头算计了!
她不敢将自己如何拿到知道账本,又如何拿到账本的事情告诉老夫人,不然以老夫人性子,知道她专门来卖弄,吃的可就不是这一点苦头了。
永香进屋的时候,浣纱正把头埋在被子了哽咽。
“浣纱,你别难过,兴许主子是有自己的苦衷。”永香的手扶上她的肩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浣纱起身,一手打掉了永香的手,不让她挨着自己。
“你当然在这里说风凉话,现在主子做什么多为你想着,你倒好,成了主子最重视的人了,还来管我做什么!”浣纱脸色一沉,本就对永香颇有成见,现在越发的明显了。
永香一愣,没想到浣纱会这样说自己,她不过是一片好心,心中是难过了些,可她知道,浣纱比较是和霍沉烟情同姐妹的人。
她抿了抿嘴唇,继续说“浣纱,你可不能这么想,咱们都得多为主子想想,你瞧瞧,咱们这些为奴为婢的,本就是要随着主子,你这样,让主子怎么办?”
这倒是说到浣纱心里去了,见浣纱不说话,永香便也不再说了,只稍提醒了一下说是注意芙蕖的话,想来浣纱也是听进去了。
永香成了霍沉烟最亲近的人,自然什么事儿都是她侯在旁边的,几天下来勤勤恳恳,倒也不曾发生其他的事儿,永甜脸上的伤也一天天见好了,永香更加是对霍沉烟心存感激。
本以为目前只要一心把在李府的尴尬地位纠纠就差不多了,没想到的是紧接着,多日无交集的东宫就遣了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