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迷糊得很。
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法律知识不懂多少,但是大难临头人人自危的道理还是懂的。
“大胆!杀了人都还不知道!看来要严刑伺候!”
“来人!”
这是要屈打成招的节奏?霍沉烟心里一凉,这自己还没开始申辩,就要认了吗?那岂不是要砍头的节奏?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万一真的这么死在这里了,那可就惨了!那21世纪的自己会不会消失还是个大问题!
霍沉烟想着,现在只怕也是没有人来救自己了。她腰杆儿一硬,大喝一声“慢着!”
“大人你这是要屈打成招的节奏吗?沉烟的性命是不值钱,但大唐律例没有哪一条规定,犯人自己毫不知情就可以被砍头吧!”
台上那人显然一愣,他审讯了的案子没说有一百,少说也有八十,倒是第一次有人敢反驳他的话的。
不过,也正是霍沉烟这一句话,才为她自己争来了一丝生机。
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前一天,有人抬着尸体去了兰桂坊,说是吃了兰桂坊的桂花酥,人直接就没了。虽说那人只是一个小门小户,却是安府的远方表亲,于是安府的人直接抬着人上兰桂坊去了。
春福叔不知所以,跑来问询,话还没说上两句,就别大理寺狱的人带到大牢里。直到今早提人审讯。
霍沉烟知道了事情大概的经过以后自然不会让自己再一次挨板子,几经周旋之后,她又被关进了大牢。
而这显然是别人的缓兵之计。从听到说死了的那人是安家人之后,她就知道,有人要弄死她,就算不是安碧柔,只怕也和安碧柔脱不了关系。
好在,被关进了的时候衣服配饰一应没有换去,她从头上拔了一个钗子给了狱卒,又将自己贴身的手钏给了他,要他帮忙送出去。
她想的是不能坐以待毙。才做完这一切,牢里就不太平了。
刚听见门口有打斗声,那人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霍沉烟背后紧紧的贴着墙壁,来人是个秀丽的女人,但是面色沉冷,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还能看见周身冒着生人勿近的丝丝寒气。
那人不答反说“想要活命就跟我走!”
“凭什么跟你走!我并不认识你!”来者不善霍沉烟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偷偷的攥着一根金钗在自己的手上。
那个女人已经打开了牢门。
“废话少说!”那女人看着就上上了动粗了,霍沉烟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已经逼近到她跟前。
“朱雀住手!”就在手刀砍到她脖子上的时候又一个男人出现。
今儿的大牢还真是热闹,虽不知是敌是友,但总比没人惦记自己来得好。
“霍姑娘您别误会,在下青玄,这位是朱雀,我们奉命救霍姑娘出去,还请霍姑娘不要为难。”
青玄显得比朱雀有礼貌多了,作揖之后又解释了一番。
“不管你们奉谁的命,我都不会跟你们走,我可不想浪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