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个婢子得得起的。”
成浩天听着这番话,心中已经是了然一切,容镜这一切哪是来看望自己的,明明就是来吊自己的。他想看看自己会有什么表情,想来,容镜已经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他却偏偏当着一副不知道的模样,倒是他小巧了这位皇上了。
他道,“那婢子乃是从臣的府中出去,臣也难逃干系,还请皇上责罚!”
“罢了,丞相身体不好,还是好好休息。朕先回宫了。对了,这宫中并未有这种花,丞相可否给朕一些种子回去栽种?”容镜看着六月雪娇嫩花朵,不禁想起成蓉的一颦一笑。
“臣立马叫下人取一些过来。”
“多谢丞相了”
“皇上客气!”
容镜带着六月雪的种子回到宫中,便立马叫宫人栽种起来。
李公公名不知道容镜较热女栽种的什么,不禁问道,“皇上这是做什么?”
“种花!”
李公公错愣的看了一眼容镜,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明明是去查指使人了,怎么带回一些种子回来了?
李公公心中有疑惑,但是身为下人的他,明白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容镜缓声道,“成浩天这只老狐狸,看样子他已经是忍不住了。”
李公公问道,“皇上,那我们是也要来安排一些?”
“不必,他的目的是朕。他不过是憎恨我们容家的人罢了。”容镜喃喃说完,目光望着远方的云彩,有片刻的微愣。
有时候他很羡慕自己的皇叔,那么的潇洒,那么的来去自由。
这九五之尊哪有那般的清闲,那般自由自在,一切身不由己,连自己的人也是保护不了。
他有这天下,但是却依旧打动不了那人的心。
天下,皇位,竟是这般的寂寥。
先皇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这些事情说起来的确是他们容家的错啊,先皇当初的行为已经事将成浩天激怒,在如今他――
对于成浩天,容镜知道自己一直是愧对他的!
此刻,刘勋姗姗来迟,他巡视了一圈,看向成浩天,“丞相,彩珠死了!”
“知道了,容镜已经来说过了。”成浩天的语气很轻淡,似乎完全不当一回事。
刘勋问道,“容镜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成浩天放下手上的简单,用抹布擦拭了一下手,冷哼了一声,“去派人去打探一下平原小镇的消息。这边,看样子要尽快动手了。”
“是,属下现在便去办。”
成浩天点点头,让刘勋尽快处理这件事情。
管家候在一旁,“大人,皇上看样子皇上已经开始怀疑了。”
“本相知道,今日的事情之后,恐及下手有点难度了。”成浩天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一双锐利的眸子微微一眯,似乎在想着什么。
管家为添了一杯茶,继续道,“大人,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