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香荟气也消了,心中也不禁微微放心下来。他还以为香荟再也不会理他了,甚至他还想过更严重的下场。
总算老天对他还是挺不错的。
此刻胡族军营沉浸在一片寂静当中,胡情景坐在帐篷当中,脸色阴沉,微眯双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声音如地狱而来的修罗,“秦玉裳,寡人叫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秦玉裳脸色一僵,支支吾吾起来,“我――我――”
“啪”的一声,秦玉裳紧绷着身连动也不敢动。
胡清明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他看向秦玉裳,眸光阴鸷,“寡人的手段如何,你想来一也是明白的,如今五毒子死了,杞县的瘟疫便由你来散播,若是这件事情你还是办不成,留着你也没有了用处。”
闻言,秦玉裳低垂着目光,低低答了一声是!
“下去吧!”
胡清明挥挥手,让秦玉裳赶紧回去,看着样子似乎秦玉裳已经没有价值。
站在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上前两步,作揖拱手道,“王上臣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秦玉裳,如今一来,我们也省心不少。”
“不,她现在还不能杀,如今她还有一点用处。”
“臣明白。”
胡清明朝着那人摆摆手,示意退下,偌大的帐篷只剩下胡清明一人。
半日时间,容珂三人已经到了军营,而孟初寒早已经等候多时,连妙芝也带着朗朗候在一旁。
容珂从马车里面下来,还未站稳,朗朗已经冲了过来,抱着容珂甜甜的喊了一声,“容叔叔――”
容珂笑答点头,摸着朗朗的小脑袋,宠溺道,“朗朗昨天乖不乖呀,有没有干坏事?”
“没有没有,朗朗很乖的!”
十七下下来的时候正好看着这一副,她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向荣昆明看,转而又放到容珂的身上,有些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不知何时的王言之已经站在十七身边,撞撞十七的胳膊,八卦问道,“这个孩子莫非是王爷的儿子?还有那个――王妃?”王言之遥遥一指,指着妙芝。
十七哪里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啊,不等十七回答,孟初寒已经站在十七面前,笑道,“就猜到你会来这里。你这丫头倒事不让人省心,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溜了,急坏了他人。”
十七苦哈哈一笑,“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我的错。”
恰好这时容珂走过来,牵着朗朗的手,“喊人!”
当朗朗看到十七第一眼开始便不喜欢十七,原因很简单,以为有人跟他抢容叔叔了。
朗朗有些趴怕生的回退了几步,躲在妙芝的身后不说话。
妙芝笑道,“孩子怕生,对不住了。”
“无妨,哈哈!”十七打着哈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期间,十七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等她目光看过去时候,却并未找到任何人,十七想着莫非自己着实累了?
而后十七才知道妙芝的身份,得知妙芝的事情,十七不禁有些同情妙芝来,连看着朗朗都是觉得十分的心疼。
朗朗躲在妙芝的身后,跟十七做了一个鬼脸,似乎一点也不欢迎十七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