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蛊惑,让人听了陷入一种迷镜当中无法自拔,部分一些人已经变得浑浑噩噩,眼神空洞起来,而这个时候却是沙鬼杀人最好的时机。
有些沙鬼已经蠢蠢欲动起来,嘶嘶声一声漫过一声,而后只见一大群沙鬼全部袭击而来,速度极为的猛烈,排山倒海之势。
古晨暗叫一声不好,而身上已经没有了药粉,现在一大群人都已经陷入迷镜当中,连陈石也似乎陷了进去。
古晨看了一眼孟初寒,见他似乎无异,拉了拉孟初寒的衣袖,还不等说话,他似乎发生了什么,孟初寒也中了迷镜。
得知这个事情真相,古晨颇有些头疼,他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喂孟初寒服下,声音急促道,“将军,不要相信梦境,那不是真的。将军――将军――”
过了好一会儿,孟初寒睁开眼,眸光一片清明,他揉了揉太阳穴,一人喃喃自语,“竟然是一场梦境――”
古晨见孟初寒终算是好了一些,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向孟初寒道,“将军,这笛音不可听,莫被蛊惑了。”
孟初寒点点头,看了看一眼陈石,见他似乎还沉醉在迷镜当中,喊了两声,见没有任何的反应,思索了一会儿,将陈石的耳朵捂了起来。
半瞬,陈石终于是醒悟了过来,他看着孟初寒又看看古晨,院中现在也是一片混乱,不少的沙鬼已经进入一些下人的**里面,啃食他们的内脏。
“古大夫――古大夫――现在该怎么办?”陈石很快的镇定了下来,袖中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勒拳,恨自己没有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苦。
笛声依旧在继续,一声高过一声,一声低过一声,曼妙的笛声透露着一种悲戚,如同一只苟延残损的飞鸟,带着无助的悲鸣。
又如同深夜里的野鬼,叫得撕心裂肺。
古晨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扫视了一眼地上的火把,从地上将火把捡起来看着一大批的沙鬼。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将他们都烧死,这是唯一的办法,如若不然,他们只会被沙鬼折磨而死。
陈石阻止了古晨的举动,不忍心的看了一眼,“古大夫,你可还有其他的办法?这里有的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痛苦。”
古晨明白陈石用意,他叹了一声气,“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已经被沙鬼上了身,若现在不一把火烧了他们,倒时候他们更痛苦,只会被人操控,如行尸走肉一般。”
闻言,陈石泛起难来,安不徽已经死了,如今让他再看着以往的兄弟,在他的面前死去而没有办法,这种无力感陈石甚是唾弃。
可是,如他所言,现在根本就是没有办法。
陈石慢慢的松开了古晨的袖子,转过身,不再看向任何人,袖中的手已经握成拳,忍不住现在就去杀了五毒子。
古晨确实是已经尽力了,能救的人他都救了,不能救的人他也争取在救,至于被沙鬼啃食厉害的人,古晨也只能一把火烧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