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很相信他。”
香荟的情绪又变得忧虑起来,十七抓抓青丝,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次到这样,十七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香荟。
香荟似乎看出了十七的心思,轻轻松松的笑了起来,“我没事的,十七今天不是要出宫么,你先快去办正事吧!”
经香荟一提点,十七才想起自己的事情。是了,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她跟香荟交代了一声,而后又让宫女好好地照顾香荟,自己才急匆匆的离开了皇宫。
容镜给了十七一块令牌,可以出入自由,这样十七倒也不会觉得闷了。
十七赶紧去了一趟玉器店,与店老板说了一声,店老板明白十七的意思,从柜中取出一个华贵的盒子递给十七,“姑娘,你的东西。”
“谢谢!”十七欢快道了一声谢,而后忍不住的打开来看了一眼,里面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只羊脂玉发簪。
这倒是与容珂极为的符合。
十七称心如意的将盒子一收,而后赶着往西陵王府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十七的心情极为的欢快,哼着小曲儿,走路一跳一蹦的,看样子心情很好。
进了西陵王府,管家朝着十七客客气气依一笑,告知了十七容珂现在的位置。
十七点头,对着管家一笑,又从包袱中拿出了一点东西递给管家,“容伯,这是给你的东西。”
“这――这――”管家一副受惊的表情,显然对这有些不敢收下。
“没事的,容伯,你身体不好,这些药材对你有用的。”
“小的谢谢王妃。”管家双膝跪在地上,对十七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客气!”
十七将药材交到管家的手中,而后手中抱着一个盒子赶集去找容珂,十七不知道有多想看看容珂带着这发簪的模样。
她一路喜滋滋的前往花园,还未靠近,她似乎听到了女子的哭声,好像还有小孩子的哭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十七停驻在一旁观看,没有再继续往前往靠近,她这个距离正好背对着容珂,面对着那名女子,那女子怀中抱着一名小孩子。
只听女子哭着道,“王爷,求你收留我们母子两吧,我们无依无靠只能流浪街头。”
说罢,女子凄凄哀哀的哭了起来,模样甚是可怜。
“拿了钱财,你走吧,这是最后一次。”
哎?这是什么情况?
“王爷,我求求你,留下我们母子两好不好?我绝对不会再像一样,我知道再过几天便是你与小九姑娘的亲事,我绝对不会做什么事情,王爷你大发慈悲留下我们吧,求求你了!”
女子抱着小孩子跪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梨花带雨,即便是站在远处的十七也懂了恻隐之心,但是现在她的心中更多的是难受。
她看着容珂的背影,心中却难受了起来,或者她来得不是时候,看得了不该看的。
十七的手紧紧抱着盒子,此刻她觉得自己好丢人。
她的脚步动了动,似乎想走过去,只听女子接下来道,“王爷,这可是你的孩子啊,你难道要看着我们母子两流浪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