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轻的叹了一声气,幽幽道,“你还小,你根本不懂。”
后来,墨染才知道,原来那婢子的丈夫死了,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她本也想追随而去,是他母亲拦了下来,后来变一直伺候着墨染。
后来,墨染才知道,那婢子原本是无忧宫的杀手。
他那个时候不了解情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成了这幅墨模样。
直到他体会到了情乃何物的时候,也明白了那婢子当时的心境。
他原本就不该出生,现在却被母亲抛弃,父亲也不敢认他。
他将整首曲子吹完,原本该是他小小年纪叹一声气,谁知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人倒是先叹了一声气。
她哭得很惨,眼泪水鼻涕水全都流了出来,她声音哽咽道,“大哥哥,你被人欺负了?”
如果只是被人欺负,他倒也是愿意的,奈何不是!
他没有说话,小女孩子见他没说话,继而又开口问道,“那你难过是干吗?哦,我知道了,你想家对吧?”
家?他还有家吗?这个字不禁让他觉得可笑。
女孩子盘膝而坐,将眼泪书擦干净,鼻涕水吸了吸,看着他明媚一笑,“你看我,我没有家,但是我有师父,师父他老人家对我很好,师父就是我的家人。所以,大哥哥你不要难过了,没有家并不代表是一件坏事。”
她龇牙咧嘴朝着墨染挤眉弄眼,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颗小糖果放在他的掌心,“师父说过,如果不开心就吃一粒糖果,它会让你开心起来的。”
吃一粒糖果就会开心,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墨染在心中冷哼一声,他忘了一件事情,他自己都是一个小孩子!
而后女孩子似乎有什么事情起身便离开了,她走了几步,回头朝着墨染吼了一声,“喂,那曲子难听死了,不适合你!”
话落遗一落,她人也溜走了。
难听?为什么他倒是不觉得!
哼,不会欣赏的女人!
掌心还拿着女孩子给的糖果,突然觉得掌心暖暖的,有什么东西在流淌。
后来,墨染接受了现实。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女孩子家原来是他的师妹!
真是一间巧的不能在巧的事情了。
回忆往事,墨染的唇角微微上扬,吹着以往的曲子,依旧那般的忧伤,那般的背悲戚,但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说这曲子难听了。
他忽然将笛子抛进了池塘,将荷花上的两只蜻蜓吓得不翼而飞。
笛子渐渐沉入湖底,消失不见。
他便像这笛子,沉入湖底,无影无踪,消失不见。
翌日,十一离开的时候,只有雁婵与紫菲相送,而不曾见到墨染的身影,十一不禁问道,“墨染人呢?昨日他奇奇怪怪的。”
“是么!”雁婵轻笑了一声,不过这笑意有些牵强,“你快些走吧,我们也要离开这里了。”
“十一一愣,看了一眼雁婵,有看看紫菲,抖了抖两条眉毛,“你们要去哪里?”十一这神情已经是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