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珂扫了一眼冯飞,“冯大人难道没有发生一件事情,黑衣人都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来,这说明了什么?他们或多或少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但是也明白自己肯定逃不出皇宫,如果是你失败了任务,你会怎么样?”
冯飞略微想了一下,“调虎离山!”
闻言,容珂赞赏的看了一眼冯飞,“看来,你还不笨!”
人家本就不笨好么!冯飞在心中腹语一声,脑中却是还思考着黑衣人的事情,忽然,他大惊一声,“不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之前演的戏不就是被人识破了么?”
的确,容镜将容珂囚禁在皇宫也不过是一场戏而已,演给需要的人看,不过容珂猜测,那人定然是上当了,不然也不会派人前来打探。
只不过是他们疏忽了而已,没有想到敌人竟然会潜进皇宫一探究竟。
这说明,他们上当了。
现下容珂值得怀疑的人也只有他了――成浩天!
他一直想着为女儿报仇,为妻子报仇,忍了这多年,他已经是忍不下去了!
容珂睨了一眼窗外,押了一口茶,看向容镜,“皇上,这件事情只怕不易。”
容镜似乎也想起来了什么,愣了一会儿,方才点点头,显然容珂不说,他心中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的债,当年的情,也都该还了啊!
几人而又谈及起杞县瘟疫的事情,容镜命令古晨前往杞县一探究竟,而古晨也坦言园愿意前往。
只是香荟――
这段日子香荟便住进宫中,有十七在身边古晨也放心一些,而香荟也马上临盆,在宫中有人照顾,古晨也的确放心。
如今唯一的一件事,古晨便是觉得对不起香荟。
她的爱,他懂,她的心思,他也懂!
谁不曾年少轻狂的时候犯过一些事情,如今,他去杞县不是为了曾经的师姐,而是为了救人。
古晨从御书房出来之后,整个人便不一样了,他脸上有愁容,却是什么话也不说,静静的走在最后面,一个人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十七看着古晨这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伸出来的手尚未碰到古晨,半路上已经被人拦截,十七看过去,正好与他深邃漆黑的眸子对视,他的眸底是十七的倒影,染上点点笑意,“来来来,瞧我这脑子,忘记一件事了。”
十七不明白容珂什么意思,只得由着容珂的牵引跟随他的脚步。
古晨似乎没有注意他们两人,连他们走了似乎都不知晓。
而后,两人又回到了御书房,容镜站在窗前,听闻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幽暗的眸光扫了一圈容珂与十七,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皇叔!”
两人似乎极为的有默契,不用说话,已经知道对方心中想的是什么。
容珂牵着十七的手,十指连心,双膝股跪地,十七也照着容珂的样子跪在地上,心中一直思绪着容珂的举动,只听见身边的人声音爽朗道,“臣请求皇上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