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
闻言,容珂转身看先容镜,似乎明白容镜想要做什么,他也不点破,浅浅一笑,“好!”
“皇叔,对不住了,朕还是没法相信任何人,即便你是朕的亲叔叔。”
“臣,领命!”
对于这样的结果,容珂似乎一早便料到了一般,神情极为的轻松惬意,由刘公公带领着容珂前往住处。
这宫中他明明住了很久,现在却觉得格外的陌生。
苦笑了一声,跟在刘公公的身后不再说话。
他怎么会不知道容镜的用意,就如同容镜的话一般,即便是他的亲叔叔,他也没法相信。明明是个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却是那么的冷漠,那么的孤单。
他那个侄子一定很孤单吧!
他看向池中的飞舞的蝴蝶,忽然失笑摇头,荣寂静或许连自有是什么估计也是不知道的。
容珂名义上是住在宫中,而实际上不过是软禁在宫中,大殿门口外有重兵把守,无论是来了什么人,均是要检查一番,而且还不准带配剑。
对于这样的做法,容珂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倒是极为享受的坐在塌几上,悠哉悠哉,好不自在。
十七也不知道被女子带到了什么地方,将她关在屋中,门上被上了一把锁。
她推了推门,不管怎么推都是推不动,最后十七也放弃了继续下去,而是另谋出路。眼睛晶亮的看向窗户口。
她原本还在嘲笑那人没有脑子,竟然上了门不上窗,这不是故意放她走么!
可是,站在窗户口上,十七才终于是知道了为什么窗户口不封了,因为这是在三楼,而且下面还有人看守,即便窗户口不上锁,十七依旧出不去,只能呆在屋中闷死。
或者等着有人来救她。
可有谁来救她?
脑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人的容貌,一想到那人,十七便有种冲动想揍那人一顿,转而,她又不明白起来,为什么自己想起那人呢!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不清楚。
而那个人便是容珂。
十七也不知道在屋中带呆了多久,久到已经觉得过了还好几十年一般,却在这个时候
听到了解锁的声音,眸中一喜,立马跑了过去想看看开门的那人是谁。
不过让十七失望了,开门的依旧是那名女子,一见到她,十七自然没有好语气,更不待见她,哼了两声,又打算坐会原处。
而女子的身后还有另一个人,只单单一眼,十七已经是不喜欢那人了,那人的眼睛太过寒冷,没有一丝温度,叫人看了便不舒服,十七索性不看他们连两人,闭眼,谁也不看。
胡清明是见过米九的,但是一瞧见这模样,还以为女子抓错了人,看了一眼女子,疑惑道,“你确定她就是米九?”
“王上不相信魑魅堂的实力?”
话落,胡清明也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因为他很清楚明白魑魅堂的实力。
他看向十七,冷笑一声,“寡人已经通知了容珂,但是他并没有想救你的想法,这样看来,似乎没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