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但瞧着宁珂这认真地模样，倒也收了那份打趣的心思，正色道，“将手伸出来。”
宁珂听话的将手伸了出来，静等着古晨的结果。
没过多久，古晨将手一收，看向宁珂，微微道，“你体内的毒暂时还要不了你的性命，若是及时救治，兴许还能将你身上的毒解了。”
“不，就这样，不用解。”她的神色有些呆愣，古晨看着她的面色似乎有些不正常，询问了一句，“你没事？”
宁珂笑了笑，“我没事，我很好！”
语毕，她突然又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古晨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重复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能活多久得看你自己，若是你不活了，随时都能死去。”
是啊，不想活了，她随时都能死，性命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宁珂想通了这个问题，笑了一声，“古大夫，我是一个罪恶至极的人，死了算不算解脱了？”
古晨觉得今晚的宁珂很是奇怪，他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你想说什么？不不妨都说出来。”
宁珂也极为爽气的将杯中的水喝完，坐在古晨的对面，指着自己的这张脸道，“
有件事情，你们肯定也都知道了。我不是米九，我脸上的这张皮则是米九的，是我羡慕嫉妒她，才会做出这种恶毒得事情。”
“我不求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原谅。我在想，若是几年前我便死了，那该有多好啊！”
古晨看着宁珂，没有说话。
“古大夫，你医术高明，能不能将我脸上的皮还给米九？”
“你认为还能还的回来？”古晨冷哼一声，顺道问了一声，“是谁给你的建议，给你换的皮？”
宁珂略微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道，“秦玉裳与五毒子。”
“五毒子当年被秦丞相所救，是以对秦玉裳的话唯命是从。是秦玉裳给我的建议，想来那个时候她们已经计划了一切，就等着我跳进火坑，我也不过是她们利用的一个玩物罢了。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还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如果当初能看清一点，兴许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情况。”
“你在后悔？”
“是的，我的后悔，后悔当初的一切，后悔我的一厢情愿，后悔我的自以为是，更后悔当初救了秦玉裳这个女人。”说到秦玉裳，宁珂语气当中满是恨意。
叫她怎么不恨？
宁珂缓闭了一会儿双眸，又继续道，“我与米九服用了一种药，是捂五毒子配制的，这种药会让人忘记一切，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等于失忆一般。我想我是幸运的，我的记忆全都回来了，然而米九却还是没有想起一切。”
古晨并没有怎么说话，一听到宁珂说起五毒子的事情，他的眉头便是一皱，原来这十几年师姐不见了，一直都在偷偷的研制毒药，听到这个消息，古晨并没有任何的神情，即＝即便心中也没有了以往的感情。
曾经的那个师姐一直在他的心里，而现在的五毒子只不过是一个魔鬼，研制毒药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