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师父,咧嘴一笑,“师父,打扰了。”
主持师父正在打坐,听闻十七的声音,他也不睁开眼睛,直接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十七乘着主持师父闭眼的当空在屋中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听闻主持师父的声音,她轻声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读对不起,打扰师父了。”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师父,你天天呆在这里不寂寞么?”
主持师父睁开眼帘看向十七,微微笑了一声,“寂寞么?一草一木皆有灵性,我怎么会寂寞?”他话音停顿了一会儿,又微微道,“说吧,是不是花舞与凡心打扰你的休息了?他们两人的行为虽然说不上很好,但是他们也就那么点爱好。”
十七摇摇头,并不是因为化无与凡心的骚扰,而是心中得有些事情怎么也是想不起来,而让她头疼罢了。
有些事情名明明那么的清楚,但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事情。
十七心中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她想不起来。
她沉默看了一会儿,坐在凳子上,一手撑着脑袋,目光看向外面黑漆漆的天色,“师父,如果你想不起来一件事,该怎么办?”
主持师父道,“既然想不起来那便不要想,一切顺其自然。”
“可是――”
“你有什么烦心事?”
“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烦心事。师父,我好多事情想不起来,我觉得很是困扰,可是无论我怎么想,还是想不起来。我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梦,梦里面的那个女子我觉得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那人的样貌,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十七抓抓青丝,显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很犹豫不决,又急躁不安。连她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自己变成桌上的杨。
主持师父坐在十七的对面,为十七倒了一杯茶,而后又为自己添了一杯茶。
茶很香,有些淡淡的香味,不禁让十七的心静下来许多。
他抿了一口茶,道,“想不起来的东西那便是不到时候,即便你再如何的作弄着自己,也照样是想不起来,现在你所要做的便是好好过着每天,至于想不起来事情,有一天或许自己就跑出来了,你你拦也拦不住。”
“师父――”
“施主,想太多完全是给自己自找烦恼,不如这样开开心心过一天,你开心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何必呢。”
十七本欲在说什么,却被主持大师打断。
十七努努嘴,再看看大师,竟然什么也是不想说了,灌了几口茶,跟主持大师道了一声告辞,便只好离开。
主持大师看向十七的背影,不禁还有呐呐道,“这世上有什么事情好烦恼的,不过是自寻烦恼,自找麻烦。”
说罢,他将杯中最后一口茶喝完,起身将门板关了,慢悠悠的前床的方向走过去。
这一夜注定不是一个不眠夜,十七马腾腾的回到自己的房中,唉声叹气一番,直接躺在玉床上合被闭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