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坐不了多久。”
五毒太子听着秦玉裳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全力配合宁珂?”
“不用,我们做我们该做的,至于她,不用管。”
“小姐,她放走了米九,胡清明打算不追究?”
“不追究?”秦玉裳脸上浮现一丝笑容,看向五毒子慢慢道,“婆婆,你忘记刚刚太医说得话了么?她中毒了,这不过是胡清明惩戒她的一种手段。”
她语音顿了顿,“不过,似乎宁珂这个女人并不知道胡清明的愤怒,不然又怎么会服下毒药?我总把这女人想得深沉,原来也不是一个愣头青罢了。”
“那她会不会死?”
她的目光略过远处依稀可见的背影,终是在心中叹了一声起,面上故作没有任何表情,“那就得看你师弟想她死还是想她活。”
“不对,应该是看容珂。以容珂的手段,估计是想将宁珂救活。因为他想知道米九现在的下落。”
顿时,五毒子恍然大悟。
过儿一会儿,秦玉裳问道,“你师弟可是答应了你的要求?”
五毒子一听到提及古晨的事情,便是冷冷一哼,“他不担心自己也罢,现在连妻子和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不担心。我看,咱们得使一些手段。”
“哦,你有何妙计?”
“我那个师弟如今唯一的软助便是他的妻子,如果我们以他的妻子作为要挟,我看他还答不答应了。”
秦玉裳睨了一眼五毒子,“这是你们师门的事情,我便不好过问,由你却解决吧。若是还不识相,将她妻子杀了,还有他——也杀了。”
“小姐放心,这事我一定办成。”
两人说话的时间,古晨已经被李显拎了过来,衣衫不整,长发未束,古晨幽怨的眸子看向李显,又看向容珂,不禁埋怨道,“这大半夜的,最什么啊这是,还让不让人睡了。”
容珂上下打量了一眼古晨,最后又将目光落在李显身上——
李显一看容珂的目光就瘆的慌,赶紧道,“属下错了,求王爷饶恕。”
“你干得不错。”
“哈?”李显一幅疑惑的表情看向容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这么看来,难道王爷跟古大夫有仇?
古晨听容珂的话,还不及再埋怨一番,再反抗两声,容珂已经将古大夫拉扯进去,道,“你看看她中了什么毒?”
古晨一转眸看向躺在床上的宁珂,此刻的宁珂带着的米九的面皮,但是古晨却还不知道这件事,惊讶道,“小九,小九,她怎么了?”
容珂暂时还不打算跟古晨解释,正色道,“你先看看她病得如何,有些事情不能忘容后在与你细说。”
闻言,古晨似乎发现了容珂有些微妙的不对劲,恍似对躺在床上的米九有些冷漠,甚是连眼神都有些淡漠,他听着容珂的话,暂时将心中的疑惑放一放,为宁珂诊断起来。
他坐在一旁,细细为宁珂把脉,微眯着一双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