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低声问了一声,“你怎么了?”
十七摇摇头,“没事!”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既然十七不愿意说,十一也只好不问。
这一晚,十七睡得不是很好,计划已经订好了,由雁婵与紫菲留下来照顾墨染,而十一与十七则去沪国西陵王府上将米九绑过来。
且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十七躺在床上,脑中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此刻的她的双眸紧闭,额头上已经出现一些细汗,她似乎正做着什么噩梦,脑中一直喃喃的叫个不停。
突然,她睁开双眸,怦然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气,她的脸色很是苍白,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场景吓成这般。
十七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拿杯子的手都是颤抖的,她喝了一口水,却是再也没能睡着。
她梦见,一个寺院的和尚都死了,自己哭得很是伤心。再然后场景换成自己拿着一柄剑刺进一人的胸膛中,他那双凤眸带着疑惑,更多的是带着包容,似乎不怪十七刺了他一剑。
但是十七却觉得很是难受,脑中一直有个人告诉她不要这么做,不要这么做,但她还是下手了了。
再后来,场景又是这样,十七还是下手了,一直无限死循环下去。
十七害怕的醒来之后,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太阳初升的时候,两人便出发了,十一清楚的看见十七眼圈下的一层青黑,他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十七,随后将目光移开,“十七,昨晚你做贼去了?”
十七瞪了他一眼,“哼,做贼第一个也是偷你的银子。”
“啧,还是改不了的习惯,还真是跟你家公子如出一辙。”
话落,十七想反驳什么,她张了张口,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十一见此,想安慰一番,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十七,只好沉默不语。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孟初寒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好,依旧如当时的情况,但也没有恶化的情况。
对于此,古晨颇有些棘手,试探了多少次药膏和解药均是没能成功。古晨想不明白,随后他跟着师父当年配的毒汁放在一起,他闻了闻,味道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他又将孟初寒身上的毒照样配了出来,古晨嗅了嗅,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他又低头嗅了一下,却发现这里面有些一种淡淡的味道,味道很淡,淡得根本发现不了。
他惊呼了一声,原来如此。
原来这早就不是当年师父配的那种毒药,师姐照着师父的配方又添加了另一种毒草。
古晨一人关在屋中又研制了几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解不出这种毒药的解药,另一种毒药是什么他至今也是没有解出来。
他将这个结果告知了孟初寒,却并未见孟初寒又任何的神情,他朝着古晨笑了笑,微微道,“劳烦古大夫了,既然天要收我孟某的命,谁又能抵抗得了。”
闻言,古晨突然觉得有些挫败,他一手搭在孟初寒的手上,情深意切的说道,“将军你放心,我绝对会配出解药解了你身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