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容珂两人在书房中商谈着什么,除了那一面之后,这两人均是一直在房中没有出来。
莲凤似乎也一直不曾见到,连钱公公与阿慈也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玉米同坐在米九身旁,两手托腮,道,“小九,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不是米九想太多,而是他们的神情在告诉着米九,地确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一晚,米九一夜未眠。
这厢,成浩天坐在庭院中,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淡淡问道,“事情可有进展?”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女子娇媚一笑,“丞相大人不相信我?”
成浩天睨了一眼女子,“已经这么多天了,你一点结果也没没有,可不是只有本相一人在急。”
“我已经给主子发了密信,这点你不劳丞相操心。”
成浩天的目光看向女子,目光有些微愣,似乎透过面纱见过了另一个人身影,他讷讷道,“你们真像!”
女子的听力极为的好,勾唇一笑,“这不是托这张面皮的功劳。说来,成丞相还真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竟然叫我有些妒忌了。”
成浩天收回目光,将手中的杯子重重一搁,似乎有些不悦,他冷声道,“事情妥当了,早些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丞相这是在赶我走?”
“是又如何!”
“丞相大人还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
成浩天淡淡的睨了一眼女子,不再说话,沉重的迈着脚步离开。
女子抿唇一笑,望着成浩天的背影,喃喃道,“老家伙!”
墨染本来是到了胡族,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魂咒竟然复发了,连药物也已经失去了效果。叫人打听到米九安然无恙的消息,自己则立马回到了无忧宫,紫菲一路陪伴在左右,眸中是满满的担忧。
雁婵赶了一天路回到无忧宫,赶紧为了墨染诊治,又开了一副药控制墨染身上的毒素。他的身上带着尘土,墨发着还留着泥土。
这一身邋里邋遢可是极不像雁婵的样子啊!
墨染睁开眼便是邋里邋遢的雁婵吓了一跳,媚眼微闪,定睛瞧了好一会儿才分辨出来是雁婵,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是进了马圈?”
雁婵睨了一眼墨染,恨不能一巴掌呼死他,手上本就在替墨染扎针,听到墨染的话,忍不住下手重了一些。
墨染抽气了一声,“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哼!”雁婵冲着墨染哼了哼,简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又哼了一声,道,“我若不来,你早死了,竟然还拿我打趣。”
墨染失笑,“我没事!”
“还没事?怎么样叫有事?我给你的解药你没吃?还是米九不给放血?”
墨染道,“雁婵,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服下解药?”
“雁婵,我想静一下!”
“你先回答我!”